下一统,百姓生活富足安定,你无凭无据短短几句话,就想掀起腥风血雨,实在可恶。”
“你不信他,总该信我才是!朕还活着,难道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那黑袍兜帽下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又像被炭火烫坏了喉咙。
方远安让开身来,荣亲王才发觉他们身后还坐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黑袍男子,那人不良于行,甚至身子骨看上去畸形的厉害。
方远安后退一步,跪下身子,缓缓摘下那人的兜帽……
荣亲王双腿一软,瘫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陛……陛下(先皇赵子显)您竟然还活着!”
赵子显语气悲鸣,泪如雨下,“王叔(荣亲王)那孽畜害得朕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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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内
“殿下,荣亲王真的会帮着咱们吗?之前宣和帝和太后争斗许久,他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参与王室间的斗争,如今……”
嘉敏轻笑,“中立?所谓中立,不过是砝码加得不够而已,不敢轻易允诺。
他若是真的像他表现的那般无欲无求,就不会拼了命的,想将他那孙女明月郡主推上后位。
可惜喽,我那皇兄都是个难得的情种,别说是后位,只怕除了那人,这世间再无女子可入他的眼……
更何况现在世人皆知我那皇兄是个杀人饮血的疯子,一个杀兄囚父的暴君。
又有谁会真心拜服他,失了民心,这皇位,他赵君玄便坐不稳了。”
紫嫣拜服道,“公主英明,属下佩服。
只是公主如今将先皇推了出来,就不怕那帮老臣,转头再次拥立先皇,那我们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那父皇,本就昏聩无能,被我那皇兄囚禁多年,早就怕了。
如今他恨不能给自己打造个安全屋,层层将自己保护起来。要不是害怕被皇兄再捉回去,只怕他绝不肯走这一趟。
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能有两君,他们父子相杀,本公主只需要坐享其成……”
嘉敏神色轻蔑,“皇兄如今已经失去民心,朝臣也对他有颇多怨言,本公主便再加一把火,我倒要看看这次老天爷还会不会站在他那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