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病人好似回光返照一般,一把抓住谢若兰手腕,双眼死死盯着谢若兰,闪烁着未知的光芒,“恙虫病?”
孙老如遭雷击,整个人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是虏疮?”一褐衣男子抓住了谢若兰的另一只手,“真不是虏疮,没看错吧!”
谢若兰甩开男子的手,不解地说道:“初得之皮上正赤,如小豆黍米粟粒,以手摩赤上,痛如刺。三日之后,令百节强,疼痛,寒热,赤上发疮。她的症状和《肘后备急方》记载中的恙虫病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天花?”
虏疮又称天花、痘疮,《肘后备急方》曾云,“永徽四年,此疮从西东流,遍于海中……以建武中于南阳击虏所得,仍呼为‘虏疮’”
有些胡人厌恶这个充满歧视的名字,因此病会初期出现红疹、水疱,最后结痂脱落,留下瘢痕,病发过程形如花开,故以天花称之。
谢若兰受刘郁离影响,也逐渐习惯了用天花这个名字。
“不是虏疮。”妇人呢喃自语,泪水渐渐溢出眼眶,放开谢若兰,伸出手与褐衣男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是虏疮,当家的,你听到了吗?”
褐衣男子点点头,同样热泪盈眶,“不是虏疮,别怕!娘子,你的病很快就好了。”
替妇人擦去泪水,转头看向谢若兰,目光灼灼,“神医,求你救救我娘子。”
“神医救我!”类似的呼喊声响起一片,所有病人朝着谢若兰伸出了手,眼睛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谢若兰几人被此情景吓了一跳,恢复冷静后,没有急着开方,而是默契分工,一一查看所有人的症状,替众人诊治后,几人交换了信息,皆是恙虫病,九人初期,六人中期,十三人晚期。
初期之人症状较轻,可以按照《肘后备急方》给出的方子治疗,大蒜混合麝香,以羊油调和,涂抹于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