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谋而合。伸出手指指着魏国国都,“盛乐城距离黄河不算太远,我要是拓跋珪必会借助黄河,以地形之利阻挡燕军进攻。”
北方人不善水战,燕国想要过河,还要筹备船只,如此一来必定延长战时。
对此,谢道韫并无疑问,“主上的意思是燕魏交战之地离黄河不远?”
刘郁离点点头,伸手指向黄河的“几字弯”右上角处,“我打算让郁离军驻扎在漠南与并州交界处候命。”
此处大致位于后世的内蒙古与山西交界处,背靠黄河,方便大军调动。
并进一步分析拓跋珪的作战风格,“纵观拓跋珪上一次对战柔然,将魏国骑兵的灵活机动发挥到极致,俨然已有游击战的精髓。同时,他也极其善于把握战机,可谓‘快、准、狠’。”
所谓的快就是决策快,出兵快;准就是战机把握精准,狠则是像一头狼一样,一旦咬住猎物绝不放松。
两人说得兴起,其余人看得津津有味,好似自己也成了纵横沙场的将军。
讨论完行军路线,如何攫取最大战果就成了讨论重点。
经过一番商讨,众人认为把握战机是最重要的,最好能在魏国与燕国两败俱伤时出手。
理论很美好,现实却是问题重重。燕魏交战在北方,黄河之南的青州,怎么越过当事人,或者以不亚于当事人的速度获取到最新战况,掐准时机出兵。
刘郁离的计划是舍身入局,让自己成为当事人。“苻珍、杨大虎、杨二虎、飞莺等人率领郁离军屯住在此处,等待我的命令,只要燕魏两军交汇,立刻出兵。”
闻言,谢道韫的目光唰一下转向刘郁离,心中浮出不妙的预感,“大将军自己呢?”
之前的提议是让贺兰君、苻宏坐镇郁离军,为何没有对二人的安排?
梁山伯、周槐等人也纷纷转向刘郁离,脸上皆是一副“主上要作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