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刘郁离已经算是大方人了,除了朝廷给的那份,还以奖金之名补贴青州各级官吏,谢道韫的俸禄在一众官吏中首屈一指,但她想要完全靠俸禄养活二百余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丹桂盘点了一下,当前谢府各项支出,谢道韫人都麻了,尤其是听到她的几个儿女,每个月支出比她都高,眸色顿时一沉。
她花钱的大头是人情往来,那些不孝子无所事事,怎么她这个家主还能花?
碍于晏品还在,谢道韫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声吩咐一句,叫丹桂从管家那里取过近年账本。
棋盘上面对谢道韫步步紧逼的进攻,晏品意有所指说道:“谢主事近来动作很大啊!”
前些日,谢道韫亲率青州官吏跪迎凉王归来的消息已经传开,引起一片轩然大波。朝廷明面上暂且没有什么表示,桓玄却是一下子坐不住了。
“听闻,荆州多处出现祥瑞。”多么熟悉的套路啊!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大楚兴,桓玄王。”
谢道韫成功截杀黑子,从棋盘上提出数颗棋子,“晋国已经病入膏肓,与其剜肉补疮,不如早死早托生。”
“就是不知桓玄还剩下多少耐心?”
而被二人谈及的桓玄已经耗尽全部耐心,当青州的消息传来,他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好似比刘郁离晚一步,就会步步晚,最终一无所得。
当时卞范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人安抚下去,结果没过两日,荆州多处出现祥瑞的消息传遍街头巷尾。
书房内,桓玄正与一些道士兴高采烈说些什么,突然卞范之黑着一张脸出现。
桓玄想起卞范之前几日的话有些心虚,摆手命那些道士先出去,又请卞范之坐下,亲自招待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