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痛觉。
后腰处剧烈的疼痛传来,痛到他甚至还来不及睁眼先痛吟出声。
他怎么了?
用力睁开眼,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感到陌生。
不,好像又有点熟悉。
视线在身周扫视一遍,他似乎是在医院里。
他的手上还打着点滴,身上盖着被子,后腰上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是因为什么而进的医院。
这一幕,越看越熟悉,就好似他经历过一样。
视线看向床头,那里空荡荡的。
可他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一个人才对,好像有个人出现带他回中国了。
突然一下什么都想起来,他猛地睁大眼,将手举到眼前。
出现在眼前的手上皮肤细腻紧致,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
腰伤...医院...
他还在俄罗斯,还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的医院里。
那,他回中国回贵州只是他做的一个梦吗?
如果是梦,会不会太真实了一点?
可如果不是梦,那他现在才是梦吗?
不对,身上的疼痛是不假的,现在不是梦。
回贵州才是梦...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有些失落,有些彷徨,还有些不知所措。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急于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开口喊人。
“有人吗?”
声音嘶哑,音量不大不说,一出声就扯到伤口,痛得他不敢再喊第二声。
猛喘了几口气后,又给痛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这次房间里有人了,靠墙而坐,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洪林睁眼的那一刻又恍惚了好一会才回神,扭头看向旁边,正好对上李自由看过来的眼神。
眼前年轻的李自由让洪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开口:“李自由,你好年轻哦。”
嘶哑的声音让李自由皱眉,他嘴里的话更是让李自由面带疑惑,“我记得你是后腰中枪,不是脑子中枪吧?”
洪林没有理会他的话,在心里感叹那个梦的真实,真实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贵州过完了一生。
李自由觉得洪林奇奇怪怪的,从醒来就不对劲,该有的反应一点都没有。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自由的话提醒了洪林,他看向李自由,试探着开口:“你为了把佛拉基米尔那群人彻底送进去,假意跟他合作,潜伏在他身边找证据。”
“得知他在派人截杀我跟维克多,你就带着人来救我们。”
这些话,是梦里的李自由告诉他的。
他说完,李自由有些惊讶,挑了挑眉,“现在这么聪明了,这都被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