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替他将伤口周边的血渍清理掉。
这些事情他做得细致认真,动作也很轻柔,时不时的要询问一下维克多疼不疼。
维克多看着垂头蹲在自己身前的人,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脑袋。
他想,不喜欢这样的洪林,才真是傻蛋。
抬起手,在那颗黑乎乎的脑袋上揉了揉,他开口:“洪林。”
洪林先是拿开他的手,呵斥了一句,“别乱动。”又才看向他,眼带疑惑。
“干嘛?”
“没干嘛,就是想叫叫你。”
“毛病。”
“叫你就是有毛病,那你在床上还经常叫我。”
“说这么多话伤口不疼?闭嘴吧。”
仓库中传来维克多低低的笑声,跟洪林的骂声。
“叫你别笑了,伤口又裂开了!”
洪林将维克多身上的血渍擦拭干净后,又将温在一旁的搪瓷杯端过来。
“吃点东西。”
维克多看着里面稠状的不明物,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我用车上的饼干泡在热水里煮出来的,暂时叫它饼干粥吧,味道还行,我刚才吃了点。”
说着,他不给维克多拒绝的机会,直接把杯沿抵在他嘴边,“你现在需要吃东西,软和点的方便你吞咽,快喝。”
这架势大有一种维克多不喝就硬灌的意思,维克多只能皱着眉头喝一口。
味道确实不算难吃。
吃完东西,给维克多喂了止疼药,洪林才在维克多右手边坐下。
“冷不冷?”他问着,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不冷。”维克多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手,看见了堆在他身后的柴堆,量很大,够烧一个晚上的量。
这些之前都是没有的,是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洪林一个人弄来的。
身上暖洋洋的,心脏也热乎乎的。
很久违的感觉,在他29年的人生中,就寥寥的体验过几次。
第一次好像是在他6岁,当时还没背叛他的老师将被父亲责罚的他抱在怀里安慰时。
很稀疏平常的画面,但那个画面他记了二十三年。
第二次是十二岁时,他偷偷看见在背后骂他的人被费里尔揍,费里尔还出言威胁那些人,别再让他听见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