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双腿。
可视线余光能瞥见上方端坐的君青山,那股冰冷的威压死死笼罩着整座大殿。
她只能硬生生压住不适,端正坐着,指尖拘谨地搭在膝头,一动不敢动。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无人敢出声,压抑的气氛再次漫上来,裹得人透不过气。
良久,君青山慵懒垂眸,看着底下拘谨畏缩的三人,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看来那些整天把礼仪道德挂在嘴边的老东西的女儿也不怎么样嘛。”
周若琳心里猛地一堵,一股火气瞬间窜了上来,脸颊气得微微发烫。
她从小被家人宠着,何时受过这样的当众羞辱?
可她飞快侧眼瞥了瞥身旁沉默的苏清柔和许清鸢,到了嘴边的反驳,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憋得眼眶微微发红。
苏清柔心头更是沉甸甸的,明知帝王就是刻意折辱她们,字字句句都在敲打今日的过错。
可她半句话都不敢接,只能垂着头,任由难堪和恐惧缠满全身。
君青山看着下面三人各自的小动作。
顿时觉得没意思。
眼底只剩漠然的无趣,薄唇轻启,语气凉薄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这么喜欢嚼舌根,就把舌头割了吧。”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三人心头。
三人瞬间浑身僵死,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许清鸢吓得浑身猛地一抖,双腿瞬间彻底软了,直接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衣襟上。
她吓得浑身发抖,身子缩成一团,声音抖得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连连求饶:
“陛下!臣女知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饶了臣女这一次!”
周若琳更是彻底慌了,往日的娇蛮彻底消失殆尽,眼底满是惊恐和绝望。
她死死睁着眼,瞳孔微微涣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下一秒眼泪就涌满了眼眶,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
她慌忙跪趴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不停磕头,慌乱的哭声断断续续:
“陛下饶命!臣女再也不敢妄议他人,胡乱言语了。”
“求陛下宽恕!臣女真的知道错了!”
她们都清楚,世家贵女,最看重脸面和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