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味道太大,太奇怪。
他从小就不喜欢。
陆越珩知道,一般问泠沉默基本上都是默认,他起身坐到问泠身旁,揽过腰,用脑袋蹭了蹭问泠的头,“好,哥哥记住了。”
“……!”
问泠心脏突兀的跳了一下,侧头对上那双宠溺含笑的黑眸,有什么心底融化,下意识想开口问陆越珩的喜好。
但刚开口,他就咽了下去。
问泠错开视线,转移话题,“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机?”
说完,问泠就想起了手机的去向。
去疗养院的那天,他穿着裙子,身上没包,手机装在放相册的袋子里,此刻手机应该还在疗养院妈妈的房间里。
“手机?”
陆越珩环视一圈,摇头,“我牵你回来的时候好像没看见手机?”
“应该在疗养院。”
问泠盯着陆越珩,眉眼浮起纠结,开口问:“明天麻烦你送我去一趟,行吗?”
没有手机,身上也没钱,还没导航识路的情况,他一个人无法离开。
“什么麻不麻烦的。”
陆越珩抬手捏着问泠的脸,纠正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下次你直接说,哥,陪我一起呗,我立马给你做牛做马做司机。”
问泠:“……”
疯了吧?
大少爷的脸呢?
他真的不敢想象,眼前这个说做牛做马的人,一个月前还在骂自己是变态。
问泠本来明天取回手机,好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没想到吃完饭就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他的手机回来了。
送手机来的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
据工作人员说,装手机的袋子放在缝纫机上,舒晴今天做手工的时候看见了,把手机交给了檀温年,让檀温年给孩子。
檀温年猜到问泠在陆越珩家,怕自己来尴尬,就让工作人员跑了腿。
问泠接过手机,道完谢,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我妈妈说的是给笑笑还是问泠?”
工作人员摇头,说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她说的是,给我家宝贝。”
问泠点头,表示明白了,自从家里出事后,妈妈再也没叫过自己宝贝。
妈妈说的是笑笑。
陆越珩站在一旁陪着问泠,见问泠情绪低落,等工作人员走后,伸手揽过问泠的肩,在他脸上亲了口,哄道:
“宝贝儿,外面冷,我们进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