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俺姑娘是被他害死的。”大爷哽咽道。
盛怀山见此情形随即转变了态度,“两位到办公室坐会儿怎么样?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于是,一行人便来到办公室。盛怀山支开了不想掺和进来的李斌和差点去干架的胡云云,随后关上了门。
“八桂,去泡两杯茶给他们。”盛怀山说,“两位,请坐。”他示意他们坐在沙发上。
中年女人搀着大爷坐了下来,柔声问:“哥,你咋抖得这么厉害,你药吃了没?”
“还没吃。”大爷说,“药在我包里。”
中年女人立即打开大爷背着的牛仔布包,把药拿了出来。
“水……”大爷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八桂。
八桂正好端了两杯水走了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
“哥,水。”中年女人拿起水杯递给男人。
大爷接过杯子,把手里的药就着水一股脑地全都咽了下去。
“再去倒一杯。”中年女人把空的杯子放在桌上。
八桂站在女人面前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不仅是因为他们是来找沈月翎,更是因为他们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却一点也不会尊重人。
“你有种再说一遍。”八桂盛气凌人地说。
“我去,我去。”宋乐赶忙拉着八桂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趁中年女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拿起杯子去帮他们加水。
盛怀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问:“大爷,你刚才说你女儿是死在她男朋友家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孩子她娘梦见的。”
“啊?”八桂听完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说:“这做梦的事还能当真?”
“一开始是她娘梦见,第二天俺也梦见了。”大爷说,“这孩子是托梦给我们的,说她死在那男的家里。”
“她还对你们说了什么?”盛怀山问。
“她说水里有人不让她走。”大爷哭着说,“她说她想回家,想最后再看一眼俺和她娘。”
盛怀山和八桂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问:“水里有什么人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