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完成录制。
茶几上的剧本被晨风吹动,露出扉页上他昨夜写下的新注脚。
“程光会为什么看恋综?或许是想学习普通人如何理所当然地示弱。”
而此刻。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弱”字上,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吻。
第40章 陨落的棋手
北影厂3号棚的空调开得很足,伏晖却觉得后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化妆师第三次为他补粉时,他瞥见镜子里自己的瞳孔微微扩大。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反应,上次出现还是在当年的新人颁奖礼上。
“伏老师,陈导说可以开始了。”场记小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却亮得惊人。
伏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所有人都想看他这个顶流如何演绎一个破碎的天才棋手。
他走进拍摄区时,发现布景比预想的更简单。
一张棋盘,一把椅子。
角落里放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雪花点跳动。
陈长应坐在监视器后面,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像在数棋局的倒计时。
“即兴发挥。”陈导头也不抬,“程光看恋综的反应。”
伏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西装袖口。
今早他特意选了这件深灰色双排扣,因为杨南舟说过这让他看起来像棵笔直的冷杉。
现在这个比喻突然有了新解。
冷杉也会在风雪中折断。
场记板啪地合上。
伏晖在棋盘前坐下,电视机里立刻传出熟悉的片头曲。
他没想到节目组真用了《心动与告白》的素材,更没想到第一个镜头就是杨南舟在水排扣球的身影影。
监视器里,伏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表情被红外摄像机精准捕捉,在大屏幕上投射出他眼角瞬间泛起的红。
“停。”陈长应突然举手。“伏晖,程光这时候应该笑。”
伏晖望向导演,发现对方眼里闪烁着某种他熟悉的、猎手般的光芒。
“为什么?”
“因为疼痛会伪装成很多情绪。”陈导指了指屏幕。
“比如现在,你看到爱人出现在电视里,第一反应是用理性分析镜头角度,而不是承认想他。”
伏晖的右手突然悬在半空,像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棋子。
这个动作不在剧本里,却意外地贴合程光的人设。
那个总在虚空中与幻觉对弈的棋手。
“继续。”陈导的声音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