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清醒、特么手机也拿不稳，还付款？”

    “什么叫不清醒！”杨承想证明一下自己没喝多，结果直接撞在收银台上。

    何阳赶紧按住他，“别闹了！” 说着不等他俩反驳，飞快扫码付了钱。

    杨承还不乐意：“看不起谁呢……我能付……” 刘浩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让我付……”

    李子梅看着他们闹来闹去的，瞬间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时光，那时候和朋友也是这样，吵吵闹闹、没心没肺的。

    江少言和其他服务员已经收拾好了，在更衣间换下制服，拿着外套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脸上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是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又落在何阳身上，没说话，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下次还让你同学们来呀！”李子梅瞥见江少言，笑着对何阳说，“嘿，你们是少言的朋友，我们内部价，平常可以给你们打85折哦！”

    “Ok呀！江哥，那我们走了哈，下周见！”何阳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往门外拽还在“发酒疯”的杨承和刘浩，两人手舞足蹈的，差点把他也带倒。

    他俩还处于未开机状态，听见“江哥”俩字，含糊不清地应着：“江哥？哦……江哥再见……”

    嘴里说着再见，身子却往相反方向歪，差点撞在门框上，何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拖出店。

    “哎呀，我送送你朋友！”李子梅说着，“这门口有个台阶，别绊一脚！”

    江少言没说话，但也跟了出去。

    夜晚带着点凉意，刚从餐馆出来，杨承和刘浩同时打了个激灵，酒醒了一丝，却没完全清醒，眼神依旧涣散。

    杨承瞅着路边贴满了五颜六色小广告的电线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伸手就拍了两下：

    “江、江哥！谢了啊，菜贼好吃！我们走了，下周、下周还来给你捧场！”

    他边说边使劲拍着电线杆，愣是把水泥杆子幻视成江少言。

    刘浩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盯着杨承看了两秒，啧啧了两声，反手摸住旁边餐馆的招牌，还转头骂杨承：

    “你、你个傻蛋儿！眼瞎了？这才是江哥！你摸那破杆子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