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始终是那副样子,让人琢磨不透。
所以他总觉得江哥冷冷的,感觉对什么都不上心,连说话都带着股疏离。
虽然这半年,江哥好像稍微变了一点,但那个“生人勿近”的感觉还在,让人不敢怎么随意搭话。
话题结束了。
杨承觉得这个氛围太诡异了,只能期盼着师父快点回来,同时又想出个新问题:
“江哥那你来这干啥啊?”
“送他过来。”
杨承挠挠脑袋,他知道这个“他”指的是师父——好朋友之间互相送个人也没啥吧。
话题又结束了。
还好陆清圆很快回来了,手里拎着两瓶水和一个小袋子。
他老远就扬手,直接把一瓶水朝杨承扔了过去:“爱徒,接着!”
杨承手忙脚乱接住,刚想抱怨两句,就看见陆清圆转身,把手里的小袋子递到江少言面前:“这是你的。”
杨承撇了撇嘴: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给自己是“扔”,给江哥却是“亲手递”,连东西都不一样。
他故意扯着嗓子说:“师父你可算回来了,再不来我跟江哥得在这儿站成雕塑!”
陆清圆嘻嘻一声,拿过江少言手里拎着的运动包,毕竟这是自己的东西,江少言拿了一路。
江少言看着他,开口道:“打完球记得告诉我。”
“知道啦!”陆清圆点头应着。
看着江少言转身走,杨承还象征性挽留了一下:“江哥,这就要走了吗,不一起?”
可见人真停下来扭头看他,杨承又不说话了。
见江少言的身影走远,杨承立马回归正题,伸手勾住陆清圆的肩膀就往公园里面拽:
“师父等你半天了,我们小区有个特厉害的小屁孩儿,打篮球贼溜,关键还灵活得很。”
两人走得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篮球场,场上确实有几个孩子在玩,看着比他们小个三四岁。
其中有个穿黑外套的小男孩特别显眼,他打球特卖力,跑起来也比别人快。
那小黑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愣是从两个比他高的孩子中间抢过球,脚下一滑就绕到篮下,抬手一投,球“唰”地进了筐。
旁边几个孩子都喊着“好球”,他也没咋笑,抹了把额头的汗,又转头盯着场上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