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团体开会,温绍也不闲着,回去之后还有一场仗要打。
还未踏足住所,他便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走过长廊,竟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跪在院子里,匍匐着,而门口守着皇帝的大太监,一脸奸相地盯着他们,似乎在监视。
院子里外还围了一圈侍卫,手里拿着武器,气势十足。
“国师,您可算回来了,皇上可生了好大的气。”
大太监将手中拂尘一扬,尖细着嗓音,颇有些趾高气昂地说道。
毕竟才和变声期的公鸭嗓接触过,听到这又尖又难听的声音,温绍颇有些不适,未曾搭理他的话,而是对着满院子的人说:
“都起来,跪着干什么。”
大太监的嘴脸瞬间僵硬,而跪着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定主意。
直到温绍加重了语气叫他们起来,他们才站起来,只是还有些紧张,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的。
“国师这是什么意思?”大太监尖叫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这些人可都是皇上罚跪在这里的!”
“国师就不问问青红皂白吗?未免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温绍:“哦,那本国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大太监扬起下巴,好像找回了场子:“陛下吩咐国师静养,国师却一个人也不带出门散步,陛下也是关心国师的身体,才小小惩罚了这些下人一番。”
“况且,皇宫森严,本不是国师可以闲逛的地方。”
“看起来,国师的身体没什么大事,竟然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奴才想,这三天之后的请神会,一定会成功的吧?”
语气中竟满是敲打的意味,温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白眉微挑:“皇上身体不好命不久矣,却要本国师不要出门,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这请神会,有些上不了台面的阉人还是不要开口为好,免得神明也觉得沾染了晦气。”
大太监大怒,但还没来得及发怒,便听得里面一声呵斥:“放肆!国师,谁允许你这样说话?你是在诅咒朕吗?”
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一身龙袍的皇帝在几个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满面怒意,面色红润。
“原来皇上在啊。”温绍表情淡淡,说出来的话却很刺人,“皇上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
“只是皇上生个病需要一整个太医院侍疾,我还以为这天下要换皇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