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收回了漫不经心地态度。
而是狠狠皱着眉头,一副谁惹谁死的表情。
朝臣们更害怕了,因此温绍的新政策很快就施行了下去。
当然这些都是在温绍照顾他们的身子骨,没有开展什么大活动的前提下完成的。
要是动作大了,铁定能让某些个死倔死倔的老臣御前撞柱,以表决心。
温绍这边忙着改良政策,另一边的温长华也没有闲着,成功地让一地的种子都没有发芽,这直接就让她傻眼了——我的芽呢!
“唉——”温长华坐在田坎上,忧伤地看着光秃秃的地面。
虽然吧,她也知道自己是新手,但是她点种的时候偷偷看了别人是怎么做的呀,虽然不说百分百正确,但也不至于一颗种子都不发芽吧!
这发的不是芽,是她的尊严!
“小姐……”青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她什么也不懂。
“青莲。”温长华弯着的腰终于断了,这些天点种点得腰酸腿痛,尽管青莲的手法已经很温柔了,她的腿和胳膊还是一碰就疼。
手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明显有向茧子进发的架势,浑身皮肤都粗糙了。
温长华忍不住想,也不知道舟郎瞧见了会不会嫌弃。
这些都是她努力的证明,可是她的努力没有回报。
“十九,你过来。”
一段时间过去,温长华终于知道了这个冷脸暗卫的名字——虽然这好像不是名字,只是他们暗卫的排名,还是以实力排的,温绍派了最次的一个来保护她,真是过分。
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你给的这些种子是不是坏的,为什么一个都没发芽。”
闭目养神的十九睁开了眼睛:“属下不懂,姑娘应该去问懂的人。”
温长华知道他口中“懂的人”是谁,周围农夫种的地早就发了芽,虽然还很小,从远处看来并不明显。
若是去问他们的话,应该能解决她的疑惑,但是他们老是在背后蛐蛐她,这让她很不爽,每次都瞪了回去。
以至于她和这些农夫之间虽然没有交流,但是已经在无形之中结下了梁子。
要是去请教,说不定不仅得不到解决方法,反而会被骂一顿。
她可骂不过刁民。
“唉——”温长华双膝曲起,将头放在膝盖上,又是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