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名字,阮婉芸就更绝望一分。
这些人、这些人她当然认识,在她还没有被贬时,她还是温绍捧在手上的宠妃,在后宫中作威作福还不够,还有随意进出宫门的特权。
这五人中,除了一个是太医院的年轻太医外,其他都是她在宫外邂逅的知己,就在不久前,她还享受着美男环绕的快乐。
而现在,她在“享受”被美男手指环绕的“快乐”。
“陛下…陛下!不是这样的,您听臣妾解释!”阮婉芸向前一步,想抓温绍的衣角,被他轻松躲过,扑了个空的她只能绝望地趴在地上,苍白解释,“臣妾和他们…只是、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温绍眉头一挑,脸上皆是嗤笑,“你这些普通朋友倒是很关心你,你要不要猜猜看朕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阮婉芸茫然抬头。
“你那几个蓝颜知己,在宫外等不到你人,可不得打听一下,然后就听闻了你的困境,这可把他们急坏了,一个接一个地往皇宫内传递消息。”
“怎么?他们当我这皇宫是泥做的不成?还有卫柏岩,身为太医,手伸得挺长。”
阮婉芸脸色苍白:“陛下,臣妾、臣妾和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知道他们对臣妾是这个想法!陛下,臣妾冤枉啊!”
“冤枉?”温绍冷漠,看了眼李公公,对方会意,又递上来一个木盒。
阮婉芸颤颤巍巍,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对她有利的东西。
“小主,请吧。”
在李公公的催促下,阮婉芸一狠心,打开木盒,映入眼帘的是几条手帕。
“别说这些手帕不是你的。”温绍说,“上面有你亲自绣的名字。这几条手帕,都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随身携带,感情可真好啊。”
这种一点点将阮婉芸的遮羞布揭开看她破防的感觉,可真是太爽了!
阮婉芸不会绣东西,但“阮婉芸”会,作为一位极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她要是知道这个占了她身体的孤魂野鬼将她绣的帕子批发一样送给外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地府冲出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