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泼皮无赖。
温奶奶在一边恶狠狠地说:“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你是福宝的二伯,今天必须意思一下。”
也不知道这是他们第几次上门,温父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不厌其烦地说:“娘,我没钱。”
“少拿这种话来糊弄我!”
“家里要供两个人读书,我们家只有两亩地,我们总得为孩子们的将来考虑吧。”
温奶奶道:“那你就不知道为福宝的将来考虑吗?你怎么那么狠心!”
下一秒,她就和福宝一起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两人撒泼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声音震天响,这个小小的院子旁边围着好多看热闹的村民。
温父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他想问的是,在无数个克扣二房口粮的时候、在二房被分到这个破烂茅草屋的时候,她有为二房的将来考虑过吗?
但他不会问出口,因为早就知道答案,无数次的心伤之后,不愿意再去触碰那扇永远也不会为他打开的门。
在喧闹之中,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院子中的对峙:“吵什么。”
将院子围住的吃瓜村民不自觉给温绍让开了路,温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撒泼的二人,眼神古井无波。
温奶奶愣了一下,这是温绍?
如果不是那张脸还带着之前的影子,她根本不敢认,温绍现在这模样气度,活脱脱像贵家走出的公子,让人不安。
福宝看见温绍之后,叫得更大声了。
“肉,我要吃肉!不给我吃肉,小心我打死你,温绍!”
温奶奶见状也跟着叫起来:
“这个不孝子啊,如果不是老娘,你早就死了,竟然敢这么对我!”
“再不给点银子,我们都要饿死了,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儿子,见死不救啊!”
那大嗓门,别说饿死了,就算她说自己能打死一头牛恐怕都有人信。
温绍被震得鼓膜有些疼,面无表情地将背上的东西放下,走到福宝面前。
福宝抬头看他,下一秒,温绍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