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盘完美的煎蛋,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会做饭?”
“生存技能。”谢寒衣翻过一页报纸。
赛兰特安拉开椅子坐下,故意选了华式早餐。
粥熬得恰到好处,配菜清爽可口。
他抬头,发现谢寒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
“看你嘴硬的样子。”谢寒衣放下报纸,“明明喜欢英式早餐,偏要选华式。”
赛兰特安放下筷子:“谢寒衣,我们约法三章。”
“说。”
“第一,未经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可以。”
“第二,不准随便释放信息素。”
谢寒衣挑眉:“这有点难,毕竟86.9%——”
“第三,”赛兰特安打断他,“不准再提那晚的事。”
谢寒衣突然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两侧,将赛兰特安困在椅子里。
玫瑰香铺天盖地压下来,赛兰特安的呼吸瞬间急促。
“那这样呢?”谢寒衣低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也不准?”
赛兰特安一拳挥过去,被谢寒衣轻松扣住手腕。
两人在晨光中僵持,龙舌兰与玫瑰的气息交织成一场无声的战争。
“放开。”赛兰特安咬牙。
谢寒衣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拉近:“你知道吗?你反抗的样子最诱人。”
赛兰特安猛地抬膝,谢寒衣敏捷地侧身避开,却被他趁机挣脱。
两人隔着餐桌对峙,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雄狮。
“再有下次,”赛兰特安整理着被弄乱的衬衫,“你就滚出去。”
谢寒衣慢条斯理地坐回座位,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遵命,房东先生。”
两个人“安静”“平稳”的来到了晚上。
赛兰特安在做引体向上,背肌随着动作绷出漂亮的线条,汗水顺着巧克力色的肌肤滑落。
谢寒衣靠在器械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看够了吗?”赛兰特安松手落地,抓起毛巾擦汗。
“不够。”谢寒衣走近,“你练得太狠了。”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谢寒衣突然伸手,拇指擦过赛兰特安锁骨上的汗珠,“这具身体现在有一半属于我。”
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做梦。”
谢寒衣不依不饶地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标记还在,你就逃不掉。”
赛兰特安猛地将他按在墙上,小臂横抵在谢寒衣咽喉:“别太自信,老男人。”
谢寒衣非但不反抗,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腰:“这么主动?”
赛兰特安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