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上写下自己和卡斯帕的名字。
卡斯帕和陆宁住一个房间,是肖完全没想到的。他还以为这孩子会和梅林家的那个住一起。
尽管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卡斯帕,但是如果伤害了他,也许会惹得陆宁不高兴。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死对头交情的份上,我只能帮你搞到他的检测报告,至于报酬,我知道你手里有瓦伦丁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七十。”
电话另一边被病痛折磨得浑浑噩噩的霍斯莱,在痛骂他是趁火打劫之后还是同意了。
实践课第四天,大家开始了为期三天的小组实践课程。陆宁和卡斯帕钻进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课程进行到快结尾时,学校突然组织了体检,为保障学生隐私采用单人依次体检的方式。
学校里的学生大多身份敏感,对于体检这种事更是慎重,学校则表示已经挨个和家长联系过并且征得同意,且体检也是择校考试的必做项目。
同学们在家长联系过后才同意体检。
体检当天,卡斯帕捏着体检单,隐隐觉得有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换是四周又没有发现异常。
走到他的体检室,里面是两个戴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医生。身上挂着的名片是费克德中心医院。
“请躺好。”医生声音含糊不清。
卡斯帕躺下,看着自己被推进一个机器,然后双眼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一墙之隔外的陆宁看着医生给自己量了身高体重,测了心率血压血糖然后指指门请他出去。
“没了?”陆宁歪头。
“嗯,体检内容涉及个人隐私,请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离开体检室已经下午六点,陆宁回到寝室才发现卡斯帕已经在床上躺着,看起来睡得很熟。
他很累吗?陆宁蹑手蹑脚地放下手机,转身地功夫手腕被攥住。
卡斯帕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一手扶着额头坐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卡斯帕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刚刚,你看起来很累,还好吗?”陆宁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