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义者,少爷什么的也太资本家了。
“叫我宁就好了。”陆宁摆手。
“随他吧。”肖说,“他身体不好,半个月内不能走路,我明天会找个护工来。”
“不用请护工了先生,”老丽莎慈爱地看着陆宁,“让我来照顾着孩子吧,咱们这样的情况找护工太麻烦了。”
肖皱眉:“他行动不方便,可能不能自己上厕所。”
陆宁咬着饼干低头抠手——是的,他现在是个小废物。
“还有我啊,”伊万拍胸脯,“学校就要放假了,交给我吧先生。”
肖看看表时候不早了,没再提找人的事。好在别墅里有提前收拾好的房间,陆宁顺利的在吃了一整盘的小饼干后洗漱睡觉。
凌晨,雨停了。陆宁莫名其妙醒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这是陌生的房间,肖的卧室在楼上。
为避免碰到脚背的伤口,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一只脚着地挪到窗口推开窗户,风裹挟着新鲜泥土的味道进来。
从窗户眺望,能看到其他离得远的别墅,它们此刻变成娃娃玩具屋,灰蒙蒙地静坐着。
安静的世界里有水滴声。
陆宁对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深感不真实。
他已经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福利院滚打摸爬,在寄养家庭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现在,在一个人为捏造,并不存在的世界里得到了一个勉强算是家的地方。
他贪婪的许愿:“这个世界的神明,请让一切长久一点吧。”
——
肖比要上学的伊万起得还要早,七点半,吃了块没什么味道的煎蛋吐司后,穿上深灰色风衣匆匆出门。
临走不忘记瞟一眼楼上,提醒老丽莎:“九点前叫那孩子起床吃早饭,他有肠胃病,看紧点,心脏也有毛病。”
老丽莎郑重点头:“很病弱的小少爷。”
肖没有纠正她的叫法,只是点头认同老丽莎的观点:“瓷娃娃。”他评价道。
伊万离开以后,陆宁在大床上悠悠转醒。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照射进来,隐隐有夏天到来的意味。
用蜷缩的姿势睡了一夜,陆宁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
他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需求后,挪回轮椅上,缓慢出门。
“您睡醒啦小少爷?”老丽莎因为有人陪伴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