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被骄阳烫伤的拥有。
那晚,他们就着这个剧本“讨论”了个尽兴,他看到了桃花眼里的雾气朦胧,感知着浅棕色脚趾蜷缩扣乱床单的挣扎,而后他将太阳拥抱入怀,在夜幕下占为己有。
现在华丽场合里的骄阳是沉稳的,但也是温和的。
他可以蹲下身体让献花的孤儿亲吻他的脸颊,他会满足一些幼儿的请求,将他们举高。
崔兰岑看这一幕,笑意不自觉的萦绕,直到唐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
“你真看少师英不腻啊。”
那双丹凤眼里的热度还是闪烁着光度,相识五年未曾熄灭过。
崔兰岑的笑很深,深到骨子里的执着。
“永远都看不腻。”
除非他的双眼先闭上,侧眸看唐逸,回问。
“难道你看腻秦启了?”
唐逸被将了一军,他苦笑着摇头,有点无奈。
“恨得时候是恨,爱得时候也是真爱。”
他的恋人总能在他的底线雷区范围里蹦跶,想打舍不得,不打又不甘心,那就只能做个恨了。
“倒是你,恭喜升博。”
崔兰岑想着唐秦两个人的鸡飞狗跳,就算风度如他,也想跟着少师英骂一句,两智障。
“谢谢了,陆清川真联姻了?”
少师英凑了过来,在虎视眈眈的视线里抬手虚搭崔兰岑的腰,询问唐逸。
“几年前入藏那次他拜访的那位长辈就是他的岳父。”
三人异口同声的噗嗤一笑。
“那姑娘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啊。”
当年那姑娘当众示爱陆清川的时候,众人还以为不会成,谁知道几年下来,居然成了。
够执着啊。
晚宴过后的私人空间便是两人的日常交流。
“老师给我介绍了份兼职。”
少师英将脑袋搭在崔兰岑的大腿上,闭着眼问。
“什么工作。”
崔兰岑的手指摩挲着爱人的太阳穴,笑的柔和。
“文艺团的小戏种编剧。”
少师英睁了一只眼微眯的看向崔兰岑。
“你要考公务员啊。”
崔兰岑的手指点住爱人的唇,描绘着温度。
“不,博士毕业后留校任职。”
少师英咬住那点指尖,说的含糊。
“嘿(第二声)崔老师啊。”
崔兰岑俯身,双影重叠,喃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