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本性,展现着贪婪的特性汲取着被他缠绕的大树深处的养分。
藤蔓致命的勒喉,根茎紧紧的攀附着大树。
而大树却觉得深陷泥沼里,难以挪身,它看不到阳光的光照,只有菟丝花盛开的花束。
艳丽的,危险的,垂涎欲滴的。
它被困在了危险的颜色里,神思恍惚到混沌。
大树的命岌岌可危了啊。
月华照影,根茎缠绕融为一体的密不可分。
第二天的日常,有点迟钝的生涩,腰用多了,但少师英强撑着面子,让崔兰岑后边下楼。
踏足客厅,秦启那家伙先咋呼。
“咋了,被妖精榨干了。”
少师英缓缓直腰,学过的故作高深用在了这个场合。
“你不懂。”
一句你不懂,破秦启的大防,次次都是重击。
唐逸可护了,他意有所指。
“少师英,补腰啊。”
少师英翻了个白眼,他爸从他身后走出来。
“让路,别站门口。”
然后早餐还是喝了碗墨鱼鸡肉汤,看得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懂了又好像觉得怪怪的。
林业真欲言又止。
苏诀将他的面团炸鱼让了一份给少师英。
崔兰岑一副粉面娇餍的模样,又给爱人装了一碗汤,叫的那个蔫儿坏的。
“阿英……”
连续喝了两天的汤,俗称补腰,补得少师英联系银行那边让包了个机,把几个长辈打包到全国旅游团去了。
去之前。
少师赟还想说什么,少师英直接堵话。
“要不和我去自驾游。”
曾女士拒绝,其实长辈们是需要晚辈的陪伴,但更需求思维共鸣的群居搭子,与年轻人一起玩,也挺不自在的,干脆跟老伴和妯娌们在一起更好玩。
而少师英现在能满足他们的想法,配备好的医护人员与助理导游,让他们晚年也去看看祖国的秀丽山河。
少师英伏在曾女士的肩膀上,用脑袋蹭蹭。
“你们先去玩,然后发信息给我,到时候我带崔兰岑把你们去过的景点再走一遍。”
说不定他们还会在某个景点相逢。
曾女士揉着小儿子脑袋,笑的慈祥。
“好,就这样。”
他哥嫂姐姐夫无法去,得在岗位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