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哟喲~”
群里的人都是八卦性子啊,趁秦启不在,少师英先问。
“你俩能成吧。”
陆清川回了一句。
“难吧。”
林业真跳出一句。
“看秦启什么时候开窍吧,秦唐两家有联姻的想法。”
这就是他们口里的老林,是津门的一个官二代。
苏诀就是啃老的苏三,他补话。
“都几年了,秦启那货就没开过窍,姑娘倒是谈了两个。”
少师英问。
“不是说26岁前?”
唐逸回。
“谈纯爱。”
林业真则是慢慢的撤回说过的话,其他人照做,少师英看到这一场景,忍着笑意跟着撤回,他们真的有趣又缺德。
崔兰岑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少师英难得敏锐的觉得他情绪不对。
“咦,你要枯了吗?”
崔兰岑清笑了一声,又正经道。
“阿英,我的父母不会出席我们的宴会之上。”
少师英的眼皮沉了下,嘴里却一如既往。
“不来就不来呗,欸,崔兰岑,难不成你现在在向我撒娇吗?啊,这样的话,我的胸膛借你靠吧。”
崔兰岑的笑音渐渐懒散。
“阿英,我跟你说过我母亲吗?”
少师英笑着接。
“你想说的话,我就听听伯母的故事。”
崔兰岑的声音好像有了力气,他开始在晴空之下讲述阴霾的过去。
“我是她十八岁时生下来的,我的外公是木匠,有一手好的雕花手艺,在当地很受欢迎,而外婆裹过小脚,弹一手好琴艺。
我的父亲是穷小子,但他有一张好脸,他在妇人群混吃混喝,机缘巧合之下,少年少女见面了,于是小家碧玉与街溜子相遇,一见钟情之下的情投意合,珠胎暗结。
外公外婆不同意她嫁给父亲,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堕胎,所以被生下来的我成了她人生污点。
这个污点让她再嫁是下嫁的,继父是个跑东跑西的货车司机,年龄比她大十岁,有过一任妻子,但病逝了。
突然一声嗤笑。
“我继母比我父亲大十岁。”
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再落回她的母亲身上。
“记忆里一开始她的笑容是明媚的,因为我高中考出去后只有在外公外婆的丧礼上见过她两次。
那时候,我记得她还年轻,等我大学毕业工作一年后回去祭拜外公外婆的时候,我在坟头前见到了她。
她老了,就两三年的功夫,她的肩膀抬不起来了,也看不出我记忆里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