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它摇摇尾巴,转头疑惑的看着独自前行的蹒跚客,那双疑惑的眸里写着,跟上来啊,这个瞬间,他有了同伴,薄唇微翘,紧绷之后的安心与认真。
“阿英,本来我很害怕,你会觉得我的本性可怖。”
少师英也笑了,他的本性不会改变,一如既往的自信张扬。
“我可以驾驭住你啊”
崔兰岑朗笑,回应恋人的用词。
“是的,我被阿英驾驭。”
这词啊,用的真的攻击性超级强,这就是人菜瘾大的阿英,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到崔兰岑想着,余生啊,你再长点,长到下辈子又拥有这个人,一生还未过,便渴求几十年后的下辈子。
崔兰岑啊,你真的好贪心。
咽下满腹杂思,将执念藏进心坎里,笑着问恋人。
“几点回鹏城,下一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少师英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每次见面的时间很久似的,但他还是回道。
“你着急的话,下午可以和我一起去”
崔兰岑眼皮一搭,垂下了视线。
“我做不来花瓶,阿英。
如果成了花瓶,你会马上将我舍弃,去娇养另一朵更好看的,我现在还缺乏安全感,正在寻找自身的存在感。
少师英抬眸看了崔兰岑一眼,直言。
“你要是花瓶,那我就没兴趣了,毕竟我这么有钱,漂亮的男人也多的是,想依附我而送上门的也多得是。”
崔兰岑笑了笑,没回话,让少师英继续说下去。
少师英更加直白。
“崔兰岑,你要更有野心,更加贪婪,像那种带刺有毒的花一样,开到绚烂,然后永远让我的视线为你停留。”
崔兰岑视线落到少师英脸上,意味深长。
“那花刺会很扎手。”
少师英半是懵懂半是戏谑。
“嘿嘿嘿,我手粗,不怕刺。”
太阳升上了高空,窗帘拉开,光线照了进来,室内一片明净温馨,两个人默契的做着早餐。
饭后。
神清气爽的与恋人分别,将曾女士的盼媳的愿望塞进了崔兰岑的车子后备箱里,看着远走得车影。
下一次再见的时候会更有趣。
少师英带着这份期待走向了碧湾路12号的别墅里。
鹏城的天气很热,太阳晒着皮肉,区分着两个城市不同。
温存过后的常态,生存,生活,俗事,才是人生的主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