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洞,要将楚玉洹彻底吸进去!
他低头,慢慢吻去楚玉洹脸上的泪痕,最后深深地落于他唇上。
又过片刻,才终于宝贝似的将楚玉洹裹好,抱着他出门沐浴。
眼瞧盛焱抱着楚玉洹从进入汤池到再出来,他家主子都丝毫不动,不会是……晕倒了吧?!!
亢金龙转眸瞧向柳新月,在盛焱抱着楚玉洹进屋后低声道:“这也太过分了!主子他万金之躯!”
柳新月唇角轻弯,对着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进屋后盛焱先将楚玉洹放在了外间的榻上,盖好被子,自己进屋收拾完一塌糊涂的软榻,把东西都丢出去又重新铺好一床锦被后,才仔细地将楚玉洹抱回来。
这几床被子也是盛焱叫人乔装成卖锦被的布商上门硬塞给楚玉洹的,用的是楚玉洹以前最喜爱的天蚕丝,宫中顶级的绣娘缝制的,苏绣,金缕线。
楚小洹,就是要这样才能睡得好啊。
外面的天终于亮起了灰蓝的色调,盛焱的臂弯下,楚玉洹像只不适应新环境却还在硬撑的小动物,呼吸均匀。
“瞧上去可怜巴巴的。”盛焱倚靠他耳边,垂眸,大逆不道地开口,“主人,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尿床啊……”
恶犬又变坏了。
成熟与沉稳的加持让他那双本就漆黑吸光的眼睛更加恶劣,像只抵死纠缠的厉鬼。
粗粝的手指慢慢牵紧楚玉洹的手,又将受苦了的楚小洹抱得更紧一些。
盛焱满眼的依恋与占有,楚玉洹软软的发丝蹭过他肌肤,那一瞬间,盛焱觉得,值得的。
有这一瞬,无论怎么样都值得。
“楚小洹。”
也不知道为什么,盛焱就是很想要抱着他,想喊他,想同他亲近,想一直一直地贴着他。
“洹儿。”
“洹儿~”
“老婆~”
“好好老婆。”盛焱叫了一会儿,又没忍住低下头啄了下楚小洹的唇。
软的,还残留些淡淡酒香。
“是我老婆。”
“娇娇,好眠。”
屋子里炭火燃得旺,楚玉洹一直睡到了第二日下午还不醒。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拧眉轻哼出声,盛焱立马收拢臂弯将他抱得更好一些,“洹儿?”
楚玉洹没有醒,但此时睡得身上出了一层汗,里衣因着动作微散,莹粉的锁骨贴近盛焱宽阔的胸膛随呼吸上下微弱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