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儒雅的,很温和,漂亮极了。
虽不及先帝楚玉洹那般的绝顶姿容,但也是徐七见过的人中,少有的绝色。
“简直比女子还要漂亮……”,徐七无意识地喃喃出了声,说完又觉得有些不礼貌,眼见楚玉洹的眼神瞧向了他,立刻想了个话题,道,“为什么……不想回去呢?”
“你的家……不好吗?”
“你的家人……,也不喜欢你吗?”
这三个问题楚玉洹没有答,他的家人……大概都死光了吧……?
但徐七本就是自己在转移话题,也没打算为难他回答,话方问完,又道:“我……,我家人也不喜欢我!”
“我爹死了,我那六个哥哥姐姐们都成了家,分家产的时候,只给我留了一头老黄牛。”
“但我没有田地,要那牛也没有用。后来,牛便被我大哥低价买走了,我离开那个家,这么些天,睡桥洞都睡习惯了,有个草席榻就挺好的。”
“不过……”
说着,徐七的话锋又一转,抬起手抹抹眼泪,道:“正好我能在这儿跟你一起养狗,还能伺候你,你……不嫌弃吧?”
楚玉洹笑笑:“是朋友,不说伺候。”
若是要做平民,是要慢慢习惯自给自足的。
楚玉洹瞧向窗外的清月,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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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玉洹自己做了钓具去河边钓鱼。
很好,他的钓技依旧烂,坐了一天,什么都没钓上来。
晚上吃了徐七做的白萝卜煮清粥。
“……”
不!行!
两日后,楚玉洹这清贫日子终于过不下去了,他决定牵上狗,将这间小木屋及其中所有的东西都卖给魏家村村长。
虽然东西被压价了,总共卖了十二两,但也足够楚玉洹拿着一路吃穿不愁,租马车,住上房,走到咸安县城。
县城赚钱的机会应该多很多,如若不成,那便去江州城都。
楚玉洹不会坐以待毙,他要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带自己过上想要的生活!
楚玉洹走出村长家大门时,正值夜晚,他收好钱袋,右手狗绳牵了只“汪汪”直叫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