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真的……都希望楚玉洹完好无损地回来吗?
自然不!
尤其是太子妃残余下来的母系势力,他们自然想要太子的儿子继续做皇帝,等将来幼帝长大,他们又能继续扩大势力。
一小撮人想方设法地阻止祭坛的搭建,刺杀,死人,闹事,投毒,罢工,放火……
却全都被盛焱与裴烛扼杀在了摇篮中。
这些年,裴烛作为一个朋友也好,一个半算不算的追求者也罢,他一直都在努力的,不过只一件事——
楚玉洹活着!
他要楚玉洹活着,要楚玉洹做那高高在上的月亮,永远不落。这种心理在反复的轮回与失败后,几乎达到了偏执的地步。
但……祭坛都建好三个多月了,秋去冬来,那一颗异动的帝星即将消失,楚玉洹……也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直到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护国寺方丈垂着失落的眼睛,让诵经的僧人们全部回了寺庙。
盛焱照旧面无表情地走上祭坛去陪楚玉洹,估计这一夜,又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搅的一夜。
裴烛无法体会盛焱的心情,但就单他个人来说,他只是觉得闷,好闷。
就好像他在穿行一片狂风呼啸的沙漠,他一次一次地跌倒,一次一次地站起来,可当他终于穿破那狂风之时,却恍然发现,枯黄一片的荒漠,原本,就是没有尽头的。
无论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无力极了。
裴烛离开皇宫,去了一家酒楼。
他点了个独自一人的豪华包间,大门合上,烛火昏暗,烈酒一杯一杯地往肚里灌。
酒劲上涌,裴烛感觉自己的脑袋疼,他的思绪往深处飘,越来越钻入牛角窄巷。
为什么要救楚玉洹呢?
为什么一定要楚玉洹,做那高悬于天际的月亮呢?
是因为想!
“咕咚,咕咚……”
裴烛将杯中的热酒一饮而尽,双颊浮红,鬓角发晕地想:是因为需要!
裴烛儿时便父母离异,父亲另娶,他跟着母亲生活。但母亲酗酒又赌博,从小,他不仅要自己挣学费,还要攒钱帮母亲还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