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了禁足,贬官削爵,一无所有。”
“我不服气,于是闯破禁足,去宫门口跪着,求父皇明查。”
“求他查查,叛国与北狄人合作的是老三,不是我。”
“你知道吗?以前我上朝,是不用跪天子的,那老混蛋(文德帝)说我‘功盖满京华’,特许我上殿不跪。”
“当时百官艳羡,七皇子府造的奢华,每日的拜访者与礼物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我那时候以为,他们都喜欢我,这里需要我,我是大庸的功臣。后来才渐渐地明白,无关喜欢,只是利益。”
“我跪在宫门口听了好多好多的冷嘲热讽,说什么——”
“要不是我能造出那些东西,凭我一个出身卑微的冷宫皇子,谁愿意理我。”
“我弄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家都没见过,他们不看都知道我定是妖物,建议火焚祭天,用我的命,护大庸万世太平。”
“这个折子,是真的有人上的,上的还很多,那老混蛋(文德帝)那会儿……,很乐意看。”
“我制火铳击败北狄是错的,造玻璃用于众人是错的,断腿也是错的,因为这腿让人瞧了,总觉得不顺眼,看我现下像什么样子,残疾,废物,恶心。”
盛焱听得想杀人!
“可是扶澜,这是我的错吗?都是我的错吗?”
盛焱张口,胸膛起伏,很着急地刚要否认,就听楚玉洹立刻道:“我,没,有,错!”
“扶澜,这不是我的错。”
“是他们错了。”
“是他们懒惰,愚蠢,平庸,无用,贪得无厌!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他们都算计我,利用我,嘲讽我,又惧怕我。”
“可他们杀不了我。”楚玉洹缓缓抬起眸看盛焱,道,“我可以杀他们。”
盛焱的眸子一动,万般晦暗拨云见日,欣赏与欢喜自其中满溢。
他抱住楚玉洹,又一次低下头吻他,吻他的额头,他的发丝,将他瘦削的身子圈进自己怀里,声音发抖,一遍一遍道:“好洹儿,好洹儿。”
“我谁都可以为你杀!”
盛焱轻轻摸着楚玉洹的背,忽的一声“站住!!!”呵到耳边。
楚玉洹一怔。
一只雪球糅着十成的力道朝他砸来,盛焱抬臂利落地挡掉,眼神扫过去,立马震得亢金龙绷直了身体,五大三粗的乖乖站在原地。
亢金龙表现为壮,远不如盛焱高,在原地立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盛焱沉声问:“打雪仗呢?砸到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