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
他握紧手中的利刃,眸光猩红,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太子。
四周的护卫们双眼一睁,霎时拔剑待命。
但楚玉洹到底也是个皇子,此时他的气势偏不正常,护卫们并不敢直接上前剖心擒拿。
只得护卫在太子身前,随着楚玉洹前进的脚步,剑尖直指楚玉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楚玉洹的眼眶依旧是红的,他握着尖刀,每上前一步,便说一句话。
“九岁的时候,你从冰天雪地里抱起我,给我吃了虾仁鲜肉馅的饺子;十三岁时,我凭一篇《治水论》封六品官,领钦差之职,前往江州,为你收复了四个一直不愿依附你的地方大员。”
太子的眸光轻动。
听楚玉洹继续说着话,继续靠近他。
楚玉洹道:“十岁的时候,你送我与其他皇子一样的生辰礼;十四岁时,我在诸皇子围猎时纵马射箭,将一天所得猎物,多半分与了你,让你……得到了当时的魁首,得了父皇亲赏的橙黄夜明珠,名噪一时。”
“十一岁,你教我朝堂政事,教我练剑习武;十五十六岁时,我将征讨北狄所得军功尽数加你之名,在边疆军队,为你立信树威。”
“十二岁时,你专门为我请了教我轻功的师傅;十七岁,我自己中了毒,腿还疼,也要拼尽内力地跑出府,去悬崖下给你摘压制你体内慢毒的药。”
“十八岁,你来我的府邸给我做饭,派人保护我出京游玩,其实……只是为了让我把「连心蛊」的母蛊,种入到自己心脏里,方便我养几年后为你解毒!”
“这些年,我一直在用我心脏里的母蛊,为你控制皇帝,控制皇子。”
“我为了你,为了让盛焱放过你,我放下一切去爬盛焱的床……”
“太子……”
楚玉洹每往前迈一步,身子都似坠着千斤的重量。
他周身的冷寒与低潮几乎要凝成实体。
他脚步上前,一刀横在了太子颈侧!
四周的护卫们顿时剑尖朝前,直指楚玉洹的脖颈!
楚玉洹的瞳孔压沉,几乎一字一字地咬出口:“我不欠你的,你身体里的毒也不是我下的。”
“你骗我……”
楚玉洹握刀的手颤抖,“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