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跨一步丢掉手杖猛地抱住盛焱!
他的身上凉凉的,手臂微抖,一言不发。
盛焱的整颗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轰然震碎了。
他回抱住楚玉洹。
他的洹儿……
他的洹儿抱着他轻轻打了一会儿颤,而后依旧熟练地仰起头,对着他,“嘬嘬嘬。”
“嘬”完后,楚玉洹瞧着他,双唇极具诱惑性地分开一点。
盛焱便立马着了魔似的低头吻他。
其实近几个月来,盛焱交欢时偶尔会格外狠,几乎是想将楚玉洹捣碎,再一点一点地揉烂融入他的骨血里!
但每次疯狂过后,就又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楚玉洹会碎掉一点。
盛焱知道楚玉洹需要激烈的亲吻,爱抚,交脔。
他吻红了楚玉洹的耳朵,脖颈,脸颊,离开时他扫楚玉洹的贝齿,咬楚玉洹的下唇。
依旧像只勾引楚玉洹野心的兽,沉沉的黑眸透亮炽烈,问他:“想要什么?说出来!”
“砰砰!砰砰!”
楚玉洹的整颗心在剧烈地跳动,他感觉盛焱变成了他的心脏,他的骨血,他的意志。
他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生机,光晕轻耀,认真地望着盛焱。
盛焱再一次吻他,技巧娴熟,蓄意勾惹,吻得楚玉洹情欲与心绪一道像是滚沸的岩浆,激烈翻涌。
盛焱又问他一遍:“要什么?”
“我……”楚玉洹白皙的手揪紧盛焱揉皱的外袍,道,“要查真凶,要让伤我者偿命!”
“还要什么?”
“要……”楚玉洹道,“要烧了那间院落,烈火焚天,以泄我心头之愤!”
“还有呢?”
“要活着!”楚玉洹说,“要郎中!要解毒!要踩着所有想害我的人登上高位,碾碎他们的头颅!”
“会找到郎中的。”盛焱低头咬他妍红含欲的唇,柔软的,总能吮到清苦的药香,是独属于楚玉洹的味道。
“快要找到了。”盛焱滚烫的怀抱拥住他,语气犹如高天阔海,不容置喙,“我的好洹儿,一定会好的。”
盛焱慢慢地舒出一口气,本以为,这话题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但楚玉洹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却依旧仰起头,野心满满地倚在他耳边,说:“盛焱,我要你。”
盛焱抱着楚玉洹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