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楚玉洹的腰身在盛焱完好有力的左手下猛地颤了一下。
盛焱舔咬他的耳朵,吻他的耳根,耳后,耳尖,脖颈,喉结,下颚,嘴唇……
一只手灵巧地扯开楚玉洹的衣带,衣襟散落,楚玉洹心口上的刀伤未愈,缠好的伤口还在浸血,内里微微透着红。
盛焱停住了自己的吻,压抑着心绪要从他身上起身,但楚玉洹显然不乐意了。
他想要小狗。
他双臂紧紧攀着盛焱的肩膀,迷离泛红的桃花眼睁开,问道:“怎么了……?”
他的发丝有些乱,身体清瘦白皙如玉,偏那张因情欲而泛起红的脸妖冶,双手紧紧地抓着盛焱,分开喘息的双唇,被盛焱吮到通红。
要了命了……
盛焱努力压住纷乱的呼吸,撑起自己的理智,道:“等……等你伤好了……”
“哦。”但无奈,不等他说完,楚玉洹便轻“哦”一声,打断他道,“帮我穿衣。”
盛焱问:“为何?”
楚玉洹道:“你不成,我去寻别人……嗯!”
蓦地,盛焱扶在他腰间的手狠狠收紧!纤瘦的腰瞬间被捏出红痕。
盛焱那双漆黑的眸中野性迸发,占有欲疯了似的叠加,他的呼吸愈深,咬牙切齿:“你敢。”
“那……”楚玉洹的左腿膝盖慢慢顶上他精悍的腰腹,隔着一层衣裳,扫他块垒分明的薄肌,“你……”
盛焱一只手轻松抱起楚玉洹,道:“我喝酒了,身上的酒气太重不好,去沐浴。”
将军府的汤池是正常的规制,不如七皇子府豪华,盛焱怕硌着楚玉洹,便自己坐在汤池边,让楚玉洹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洗。
同时,还要防止热水染湿他心口的伤。
将楚玉洹洗得眼角眉梢都红了,又忍不住偏过头去抱紧他,吻他,恨不得将他融进骨血里,又想小心翼翼地疼他。
楚玉洹不时地“哼”出几声,撩水帮他洗了身子。
汤池内白雾水汽蒸腾,意乱情迷温度攀升。
闹了好一阵儿盛焱才为楚玉洹裹好衣裳,抱着他往卧房走。
但走的方向……,似乎与方才有一丝丝偏差。
楚玉洹扣着他的肩膀问他:“不是方才的路?”
盛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