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细腻的指腹继续揉他的耳根,道:“户部侍郎的小儿子啊?叫……刘本?”
“他以前是招过我一个多月,起早贪黑地给我送礼物,但我那不叫钓他,我压根儿就没瞧得上他。”
“不带脑子的废物,送一堆没用的破礼物,还妄想来撕扯我的衣裳。我抽烟的烟灰掉到他身上都算他的荣幸,我走过的路他再踩一遍,都给他爽得满地乱爬。”
“他算什么东西?求而不得,诋毁而已。”
楚玉洹的声色温柔,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捏过盛焱的耳垂。
盛焱周身翻腾的戾气被安抚了一些,顺势靠在他膝头,楚玉洹的身体温暖,盛焱浓郁的黑眸眷恋深深。
楚玉洹便落眸捏一捏他的脸,理一理他微乱的发丝,红唇轻动,继续道:“况且,户部侍郎他们……已然在那个位置待不了多久了,顶多……再待半年吧,他们与他们的朋党,便都要落下水了。”
“那些个罪名,够他们轻则发配流放,在流放途中死;重则打入天牢,在行刑台上死。”
楚玉洹揉捏盛焱的耳根,声音依旧温和:“你说说,你同一群死人计较什么呢?”
楚玉洹的话音落完,盛焱周身的戾气渐散,眸光轻动,很敏锐地反应了过来!
他低着头,隔着浅薄的衣裳吻了下楚玉洹的膝盖,抬起眼眸真挚地望着他。
室内烛火葳蕤,与火锅“咕嘟”出的热气一道模糊了楚玉洹的脸。
但盛焱的眼睛是刺破朦胧的利剑,他直直地望进了楚玉洹的眼睛,任楚玉洹的手停在自己脸颊边,说道:“你会……拉他们下水。”
这句话并不是疑问语气,是肯定语气。
楚玉洹方才话中的意思,盛焱一咂摸就明白了,楚玉洹正在暗中对付他们!搜集他们的罪证!
楚玉洹想要他们都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楚玉洹在很慢很慢地,宣判他们的死刑。
而那群人,依旧沉浸在毫不知情的欢愉之中。
但当东窗事发,他们将要被杀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