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楚玉洹颤了颤眼睫,没说话。
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盛焱又问了第二次:“不打的话要咬我么?”
楚玉洹让他滚。
盛焱唇角弯了一下,抱着楚玉洹上了马车。
看到自家主子浑身染血面色苍白的模样,陈辞又吓了一大跳!
他慌慌张张地勒紧了马绳,抓紧往七皇子府赶!
回到自己的马车里,楚玉洹便像是回到了熟悉的领地,他终于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感知到安全的环境,盛焱觉得一直在他怀里紧绷的人慢慢放松了下来。
马车在行进,盛焱尽量保持着一个能让楚玉洹感觉到舒服的姿势环抱着他。
他记挂着要和楚玉洹在皇宫里偷偷接吻,但那遭天杀的老皇帝喜爱他极了,偏要将他带过去一起检查岁贡的明细,说这是大庸近几年来最扬眉吐气的一次,说要给他嘉奖。
他原本一直在思考脱身的时机。
但检查刚一开始,他的心口就蓦地疼了一下,他忽然就不安极了,他对文德帝说自己身子不适,无论如何都要先走!
盛焱的大手温柔地托着楚玉洹的背,一遍一遍地想:他该早一点出来的。他该早一点出来的……
在路上一直无言,马车快要走到七皇子府的时候,楚玉洹的呼吸终于平顺了下来,盛焱低下头又问了他一遍:“不打我的话要咬我么?”
“……嗯。”
随后,楚玉洹直起身子一口咬在了他的右边肩膀处!
咬住他的第一瞬,楚玉洹瘦削的身子便开始发抖,他咬得狠极了,苍白纤瘦的手指扣紧了盛焱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慢慢地就咬红了自己的眼。
他在盛焱的怀里一直打颤。
盛焱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说:“那边肩膀上有一处疤,要是咬得不舒服就换个地方,哪里都能咬的。”
“都给你咬。”
大约能烫伤人的从来都不是恶意,楚玉洹咬了盛焱一会儿,嘴上渐渐,渐渐地失去了所有力道。
他趴在盛焱怀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