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空洞,“要不…你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感觉我要发霉了…”
谢书行看了看他那条沉重的石膏腿,想了想:“等着。”
他找来一把带轮子的办公椅,推到沙发边,然后小心地把傅燃扶起来,让他慢慢挪到椅子上坐好。
“抓好扶手。”
谢书行推着椅子,把傅燃“运”到了阳台。
阳光很好,微风不燥。
傅燃眯起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啊…活过来了…”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老婆,我想去那边看看我的花…”他指着一盆有点蔫了的绿植。
谢书行推他过去。
“老婆,我想拿一下那个小铲子…”
“老婆,我想给花松松土…”
“老婆…”
“傅燃,”谢书行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你是想另一只脚也打上石膏吗?”
傅燃讪讪地收回手:“我就想想…”
在阳台待了不到半小时,傅燃又觉得没意思了。
“老婆,我们回屋吧,太阳晒得我有点晕…”
谢书行认命地又把他推回去。
更大的挑战在洗漱和上厕所。
傅燃左脚不能沾地,单腿蹦又因为脚踝受力疼得龇牙咧嘴,而且平衡感极差。
刚用拐杖又不习惯,有一次脱了手把咯吱窝都硌红了,谢书行心疼,怕他摔了加重伤势,几乎成了他的人形拐杖。
浴室里,谢书行在淋浴区地面铺好防滑垫,把沐浴用品放在傅燃坐着就能拿到的地方。
“你自己能行吗?”谢书行站在门外,有点不放心。
“能!没问题!”傅燃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信誓旦旦。
两分钟后。
“哎哟!”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和东西撞倒的声音。
谢书行心里一紧,立刻推门进去。
只见傅燃跌坐在地上,花洒歪在一边,水柱乱喷,把他和旁边的马桶,洗手台淋了个半湿。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还徒劳地想去够掉在远处的洗发水瓶,石膏腿滑稽地翘着。
看到谢书行进来,傅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变成委屈:“对不起,地太滑了,我没站稳…”
谢书行叹了口气,关了水,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摔哪儿了?”
“屁股…还有…胳膊肘磕了一下…”傅燃呲牙咧嘴。
谢书行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就是皮肤有点红。
“我帮你洗吧。”
“……啊?”
谢书行已经开始放水调温度:“啊什么啊,转过去,先洗头。”
傅燃耳朵尖腾地红了,但身体很诚实地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