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和得体。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傅燃忽然放下酒杯,拉了拉谢书行的手,低声说:“老婆,你等我一下。”
“嗯?”
傅燃快步走到主舞台旁边,拿起麦克风,敲了敲。
“喂?喂?”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他。
傅燃清了清嗓子,脸上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兴奋。
“那个…今天…借着这个机会…”
他看向谢书行,眼神温柔又坚定:
“我想…再做一件事。”
谢书行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只见傅燃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
空气?????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又摸了摸口袋。
没有。
他抬头,有点茫然地望向谢书行。
谢书行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角落里传来“汪!”的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二百五——那条这两年被傅燃养得膘肥体壮,此刻脖子上还被打了个小领结的哈士奇,正叼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歪着头,欢快地甩着尾巴,似乎觉得这是个新玩具。
傅燃:“………”
谢书行:“………”
全场宾客:“………”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傅燃的脸瞬间涨红,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冲下舞台:
“二百五!!你给我放下!!!”
二百五见主人冲过来,以为要跟它玩,更兴奋了,叼着戒指盒,扭头就跑!
“站住!!”
傅燃在后面追。
二百五灵活地在桌椅间穿梭,偶尔还停下来,摇着尾巴等傅燃靠近,然后再跑。
宴会厅里顿时乱成一团,笑声,起哄声,狗叫声响成一片。
“燃燃!加油!”
“拦住那条狗!”
“哈哈哈这狗成精了!”
谢书行站在原地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爸傅妈扶额,谢爸谢妈笑着摇头。
缘缘拍着手:“爹爹追狗狗!!”
追了足足五分钟,傅燃才在一个亲戚的帮助下,成功把二百五堵在角落里,夺回了那个沾满口水的戒指盒。
他气喘吁吁地走回舞台,头发乱了,领带歪了,西装上也蹭了点灰。
他再次拿起麦克风,也不管形象了,直接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一枚简洁大方的铂金戒指。
“谢书行。”
傅燃看着台下的谢书行,声音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有点喘:
“虽然…过程有点…嗯…意外…”
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傅燃也笑了,他看着谢书行,眼神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