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丧气地回到车上。
谢书行看着他手里孤零零的一串草莓糖葫芦,挑眉:“一个够你吃吗?”
傅燃把糖葫芦递给他,闷声道:“太甜了…不想吃了。”
谢书行接过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咬下一颗裹着糖壳的草莓。
酸甜的汁水和酥脆的糖衣在口中化开,确实很甜。
他嚼了几下,然后把糖葫芦串又递到傅燃嘴边。
傅燃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草莓,又看看谢书行平静的侧脸。
他迟疑了一秒,低头,也咬下了一颗。
谢书行收回手,自己又咬了一颗,目视前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小样吧。”
傅燃嘴里含着那颗酸甜的草莓,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那点因为余额和自动扣费带来的窘迫,被更深的茫然取代了。
车子又开出了一段距离,他握着方向盘,终于问出了从醒了就开始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哥,我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 谢书行吃着糖葫芦,声音有些含糊。
“就是…睡了…不就应该在一起么?不就应该…负责吗?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而且…我们…我们都是第一次…”
谢书行慢慢嚼着嘴里的草莓,咽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傅燃被路灯忽明忽暗照亮的侧脸,眼神平静。
“傅燃,你真的喜欢我吗?”
傅燃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回答。
谢书行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昨晚,只是酒精上头,加上你那点保卫屁股的被迫害妄想症在作祟,还有…初体验带来的新奇和冲动。实话讲,清醒状态下的你,连亲一个男人,恐怕都做不到吧?”
傅燃身体一僵,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谢书行看着他瞬间哑口无言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一些,“我不是打击你,也不是嫌弃你什么,抛开年龄差距不谈,就说昨晚…我的体验确实不好。”
他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声音平静地陈述:“你后面全程,都跟…发泄什么一样。蛮力,横冲直撞,只顾着自己…” 他用了这个词,很直白,“你没有亲过我一次。从头到尾,没有。”
傅燃猛地转头看他,“……我没亲吗?” 他脑子里昨晚的记忆是混乱的,炽热的,充满了感官的冲击和失控的情绪,但细节…尤其是亲吻的细节…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