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慢慢转回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没去捂脸,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谢书行,“……这是你第二次打我耳光。”
谢书行一愣,随即气笑了,怒火烧得他口不择言:“第三次!你他妈上次发烧犯浑的时候,我也打了!怎么?傅大少爷金贵,打不得?!”
傅燃胸膛起伏,眼圈更红了,“我爸妈都没打过我耳光……”
谢书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他一步上前,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傅燃另一边脸,“啪”地又是一巴掌!
“对称。” 谢书行打完,冷冷地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傅燃两边脸颊都红了,对称的巴掌印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怜。
他捂着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了哭腔:“第四次了…”
谢书行看着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泄了一大半。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缓,“听着,傅燃。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是一场意外,一场错误。我不可能喜欢你,你对我也只是一时冲动,或者酒精作用下的临时起意。所以我们没必要非得绑在一起,硬要谈什么负责不负责,那只会给彼此徒增烦恼,你明白吗?”
傅燃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就是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委屈坏了,像只想找主人亲近,却被主人狠心踢了一脚…哦不,两脚的大型犬。
谢书行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咯噔,升起一丝微妙的愧疚感和…心疼?但这感觉立刻被他压了下去。
不对!我愧疚什么?心疼什么?是他强吻我!是他先动手动脚!昨晚也是他!
可…眼前这个哭包,和昨晚那个横冲直撞的牲口,真的是同一个傅燃吗?
谢书行感到一阵头疼,他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丝:“你……”
“一言不合你就动手…” 傅燃抽噎着,瓮声瓮气地控诉,眼泪掉得更凶了,“从小到大…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脸…”
谢书行无语:“我说话你听吗?啊?我让你别烦我,你听了吗?我让你放开,你听了吗?我不动手,你还想干嘛?继续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