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过身压住,不讓楼将倾打第二下。
“教授……将倾……”
但正好露出了另一边。
又是一皮帶下去,更响了。
“啊……”辜道生瘪嘴,两只手都派上了用場,捂住兩邊的软肉,不给打,“我错了……我错了教授,我知道我不该意志不坚,而且天师不管人事的……但当时他就在我眼前……啊啊!别打别打,啊……”
他想起上次楼将倾抓住白昼驰留下的一枚吻痕,为了抓外遇,楼将倾把辜道生上过课的教室全去了一遍,压着辜道生強行逼問是这个教室还是那个教室。
那是辜道生第一次经历“露天”场所,差点崩溃。
今天楼将倾好像比那次还要生气,辜道生害怕他压着自己去外面大马路……他和谢惜棠就是在马路牙子上认识的。
“手背上都是骨头,打到的话会更疼。”楼将倾好心地命令他,“手拿开。”
“碍眼,”皮帶戳了戳辜道生褲子,“自己脫。”
因为躲皮帶,辜道生把沙发蹭得一团糟。
闻言他只坚定一秒,就认命地扒了褲子,拿開手,往沙发上一趴,楼将倾让他干嘛他干嘛。
楼将倾握緊皮带:“跪趴着。”
辜道生調整。
“抬高。”
辜道生向上抬了抬。
“我要看见你的脸。”
辜道生胳膊裡圈抱了一个抱枕,他臉埋在裡面没动,冰冷生硬的皮帶抽下來,他一哆嗦,才赶紧顫顫巍巍地側过脸,让楼将倾看见小半张。
楼将倾说:“看着我。”
辜道生抬起眼眸,眉心微微蹙着,可怜,但看着楼将倾的眼神带着狗男人真可恶的含义。
“今天晚上,你的眼睛不准离开我,一秒都不准。”楼将倾开始了他的征伐,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
辜道生是側趴着醒來的。
皮帶的威力不容小觑,物理伤害真疼,但也真……
辜道生根本不能细想自己被教育時的样子,如果楼将倾是大變态,那他就是小變态了。
没有淨身符,没有疗愈符。
辜道生顶着两个腫馒头,连被子都不敢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