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教授:“和楼明章在花园里说话。”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这里有什么值得回来的吗?”辜道生拍了一下胸口,沉闷郁结。
楼教授握住辜道生的手,不让他拍第二下:“你有权利知道我的一切,不是吗?”
“那你直接告诉我啊!这样让我直接掺和进来,又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怎么知道你的一切,”辜道生突然感到生气,被楼将倾的愤怒感染,想一把甩开楼教授,想到他是楼教授又没忍心,攥住了他的手说,“干嘛这样对我啊,我又不是很聪明的小天师……”
楼教授等他发泄完,十指紧扣:“靠自己发现才有意义。”
辜道生确实靠了自己。
他先收到了庄徵的回信。
在清霁对他“胡言乱语”的时候,辜道生就悄悄地发送了一张小人符。
他不信庄徵伪装成清霁,不信庄徵会无故害人。小天师嫉恶如仇,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但在帮亲不帮理这方面,很有脾气。
就算庄徵真的是恶人,辜道生自己会上,管他是大不敬还是大不孝,管他能不能打赢,打了再说,但用不着外人添油加醋。
什么东西都敢品头论足?
辜道生连拐弯抹角的委婉套话都省略了:“师父,你认识清霁吗?”
“这是你师父?”
“他说你是他的逆徒,顶着他的脸招摇撞骗助纣为虐丧尽天良杀好人帮恶人,什么都干。”
“他还说是我师父,看来你要没有小徒弟了。”
“如果我是他徒弟,那我就不可能是你徒弟。”
“庄徵,你是谁?”
庄徵气得几乎要冒烟,小人符的回话带火星:“大逆不道的小畜生!你敢直呼为师大名!”
“呼就呼了,没事没事。”
“小宝,我有师父。”
“你遇到了清霁?!”
“该死!该死!我师父不是清霁!”
“他也配?”
“帮为师一个忙,你半夜给我去宰了他。”
“宰不死多宰两次。”
“这样吧,你发个位置,我只能大概感应你在哪儿,不知道具体所在,你写个详细地址我自己去,为师弄不死他。”
“为师不能随意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