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先住吧,等住几天你大概就知道了。”
“你们先回房间吧,等晚饭做好我让人喊你们,我带你妈妈去看看将倾。”楼明章说。
楼教授的房间很大,窗户几乎占半面墙,朝南,采光好。
往窗边一站能俯瞰到整个花园的风光,美不胜收。
花园上面是仿佛掉下来的天空,在视觉上离地面非常近,大片火烧云燎着半边天,咬住天与地的分界线,火烧云的红色流下来,各种颜色的花像被泼上了一大碗鸡血。
是美的,可莫名透着不祥。
辜道生手扶窗台,问:“这些花是谁种的啊?”
“楼明章。”楼教授在他身后回答。
辜道生意外:“他长大后这么喜欢种花?”
楼教授:“嗯。”
“你和他们关系不好。”
“嗯。”
辜道生突然想到楼广睿,胸口一阵窒息,警惕地问:“楼明章娶了几个老婆?”
“就一个。”楼教授拂开轻纱窗帘,微风吹进来时老是蹭到辜道生的脸,轻笑一声,“世上没有那么多楼广睿。他和章女士结婚三十年,感情始终如一,每天都拿刚恋爱时的热情与忠贞对待章女士。”
不是楼广睿就好……说得也是,楼明章逃离楼家时太小,肯定都不记得他那个混账爹长什么样子了吧。
辜道生松了口气,蹙起的眉头却没有松开:“那他们为什么对你不好?”
他说得很笃定,笃定到楼教授绝对是那个被欺凌的好人。
楼教授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靠近了辜道生,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笼罩,“为什么不是我不够好呢?”
“不可能。你……”
楼教授咬住了辜道生的唇。
他们刚回来就亲嘴儿,不太好吧……辜道生下意识要推楼教授,让他晚上没其他人再亲,一抬眼看到楼教授低垂的、似乎受伤的眉眼,心里没来由地一闷。
好像没有人要他,所以他要靠迫不及待地亲吻辜道生,才能真实地感受到他存在。
辜道生手上一松,攀住楼教授的肩膀,闭上眼睛张开嘴。
外面传来了声音,应该是楼明章推着章灵英上楼来了,楼下有电梯,电梯门打开,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行时有辘辘声,经过了楼教授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