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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回你房间……”
“有什么关系,他不会介意的。”白昼驰突然像换了个人。
辜道生扯住肩头衣服,手背挡住白昼驰的吻,不让他这样亲上來:“他不介意我介意!怎么几天不见你这么混蛋!”
“好吧……对不起,是我太混账了。”白昼驰哆嗦着说,很难说清是被骂委屈,还是因为被骂興奮,他没有再乱來,抱着辜道生回了房间。
这是一个更小的空间,辜道生一进去,就有种躺进棺材板的感觉,心惊肉跳。
门一关,要死的感觉更甚。
视觉、听觉、味觉,以及触觉,在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里被放到最大。
辜道生因此摸到了一种非常敏……
……感的高度。
他听到自己,嗅到自己,感觉到自己。
“生生,这……打開……”
“嗯。”
“生生,纏上来。”
“……嗯。”
“生生,坐啊……快点。”
“……嗯……”
“生生,你要它们吗?”
“……不要……要……”
白昼驰把辜道生困在棺材一样的房間里,和他相拥,仿佛溶於骨血:“生生,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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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楼教授解开安全带,老家只是名称,其实他们才刚出市中心,现在已经到了郊外。话间,他对副驾驶的辜道生展开了审视的目光。
“啊?没什么啊。”辜道生立马将脑子里的“污穢”画面清除出去,不敢太紧张,眼巴巴地冲楼教授笑了下。
“我再问你一遍,昨晚你去哪儿了?你用了两张闪现符。”
“就是去送南婴啊,他说他想去游乐园,我不想走着去,多累啊,就带他去了嘛。”辜道生抓住楼教授的手,啵啵啵亲了几口,“教授你真厉害啊,你教的符我都学会了,闪现符用起来真帅气,你才应该是我师父啊!”
真诚的夸赞是永不过时的利器,鬼王也逃不过,楼教授被夸得没脾气,无奈地笑了,揉了揉他的头让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