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要是他不神经,肯定会招很多人喜欢。”
白昼驰:“哦。”
“你问这些干什……”
“那你喜欢他吗?”
“啊?!”辜道生惊了,完全不理解白昼驰怎么会问出这种伦理失常的话,前面同学听他吼这么大声,好奇地看了一眼,辜道生憋不住震惊,赶紧打出去一张隔音符,几乎想扯住白昼驰的耳朵,“他是我师父啊!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好的,你不喜欢。”白昼驰笑了,开心了,下一秒又变脸似的敛了笑,抚摸着辜道生的脸轻声问,“你接受不了、和你的师父在一起吗?”
“你觉得呢?!”辜道生简直麻木了,“这种违背道德的混账事谁能做出来?他是师父!”
白昼驰:“哦。”
人互相了解的时间果然不能太短,辜道生突然觉得看不透白昼驰这个人了。
还是教授好。
从辜道生嘴里听了那么多次爸爸,白昼驰知道他爸爸在家教这方面管辜道生管得严,周末没装可怜留他在学校。
说好了等周一再见。
当晚,辜道生刚在心里夸过不久的楼教授似乎也不正常了。
“欢迎回家。”楼教授笑着将辜道生请进了家门。
他不问小天师在学校捉鬼捉得怎么样,尽管并不是真的一周没见,但他们确实太久没有享受过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稳重的成熟特性被楼教授抛诸脑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辜道生压在了门板上,低头热烈索吻。
辜道生仰起脸回应他。
楼教授的吻转移到辜道生的颈侧、锁骨,那儿特别干净。
他特别满意。
“想我了吗?”楼教授问。
辜道生回答:“想你。”
“想我还是想他?”楼教授垂眼轻笑,侵略性十足地问道。
辜道生唔了声,脚后跟轻抬踩住墙,说:“……都想。”
楼教授直接把辜道生翻了个身,压住他肩颈与后背,衣服被挤得皱皱巴巴。
“生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