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不了一点儿。
嫌丢脸。
让他把男人当老婆养着行,被男人当老婆养着不行。
家庭地位很重要,必须分工明确。
和楼教授淦了几天之后,辜道生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不太好意思,酸再酸背再痛腿再軟都没能鼓起勇气喊停。
人家好吃好喝地侍候着,凭啥不让干?
等楼教授没办法再从学校请假了,必须去上班带学生,辜道生才有了一线生机,立马身残志坚地举手發誓:他也要出去找点儿事做。
他的原本打算是:先找个住处,再挣点儿钱,然后养男人。
一出去不得了,他彻底接触到“城里人”是怎么生活的,对入目所及之处的奢靡感到望而生畏。
当他拿着师父给的两块钱去租房子住的时候,房东以为他开玩笑呢,笑了好半天。当发现辜道生一本正经并不是在玩笑,房东认为这人有毛病,故意影响人做生意,差点儿报警把他抓走。
辜道生收到庄徵的“小人传信”了,也知道自己身上现在有三张求救符,关于小人符纸上面各种表里不一的情绪言论,他早习惯了,回了同样一张小人符回去,大骂师父是神棍。
明知道他下山,就该把所有危险情况都讲得事无巨细啊,怎么能把他置于危险之中,差点儿死掉呢。
要不是辜道生舍身入局,庄徵以后就再也没有可爱的小徒弟了,找谁说理去?
庄徵回骂:“大逆不道,小畜生。”
“你自己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游戏人间,还敢怪为师?”
“是啊,怪我怪我,你受了好多委屈吧小宝。”
“等你回来我非打死你。”
“等你回来师父给你做好吃的哈。”
“小废物,抓不到100只鬼别回来。”
“我需要100只鬼,但捉不够也没关系,早点回来看看。”
“你说你遇到了大天师?现在哪儿还有大天师啊,不会是厉鬼吧,你小心点。”
“呦,大天师帅不帅呀?”
七嘴八舌的,谁能想到这是一张嘴能说出来的话?
不用神经病师父叮嘱,辜道生在被幹时就不忘正事地开了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