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辜道生的手被按在枕旁,半长的头发散着:“疼吗?”
问完他猛一皱眉,嗯咛了一声,腿跟着一抽,要踢人:“什么东西啊?”
楼红尘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腿按下去,辜道生这才发现这厉鬼只有一只手在上面牵他的手。
另一只……
“你不是冰的吗?”辜道生面紅耳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见过小孩儿因为好奇在冬天伸舌头舔路灯杆吗?舌头是熱的,灯杆是冰的,舌头舔一口就要黏在上面,很难拽下来。”楼红尘低低地笑了声,为了让自己显得像人,他有了呼吸,比正常時候要重得多。
“我不想让你绞着我,动不动不了。”
辜道生:“……”
辜道生很想骂人,但一张嘴就会因为来自骨缝儿深處的痒意与不適而发出莫名的低吟,哼歌似的,哼一声楼红尘脸上的笑容与癲狂就会多一分,只好抿緊嘴巴,牙齿将下嘴唇咬進嘴裡,感觉全身都熟了。
在辜道生渾身几乎軟如泥的時候,楼红尘放開了他的手,转而去摸嘴。
指腹按在唇上,分開那两片内抿成了一条线的软肉,撬開貝齿,楼红尘说:“不要闭气,也不要闭嘴,要张嘴说话。”
辜道生哪儿能说出完整且正经的调儿,真会强人所难。
好可恶。
楼红尘所做的一切,辜道生紧张归紧张,可完全没拒绝。
只要……鬼溯之地就能破。
无论在这鬼地方里做了怎样离奇的事,都会一笔勾销,出去后辜道生又是一条可以泡好多男人的好汉。
这么想着,辜道生再透过些微雾蒙蒙的眼看向楼红尘,心里竟起了点不舍情绪。
当楼红尘在晴热的影响下说了许多知心话,这种不舍继续放大,让辜道生有了放縱念头,尽力地将自己打開。
楼红尘说:“我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特别疼……”
他语气缓慢,说他听到辜道生嫁到楼家、但所嫁之人并不是他時的悒郁心情,活着是真的没意思;说他见不到辜道生,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说他的身体从高楼坠落,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粉身碎骨的感受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