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旁,整个人怒不可遏。
他说得冠冕堂皇,在对从小听话的儿子失望透顶一般,好像白天里邀请楼红尘的行为从未发生过,眼睛在黑夜里点起了一缕猩红喜色。
辜道生有心让这父子俩打去吧,打死一个是一个,都打死了皆大欢喜,就是“辜道生”不太愿意,这念头刚起来,辜道生心脏就不舒服了。
恋爱脑说不定会殉情,他还是只有一个死字。那就祈祷楼红尘受点重伤,四肢残缺只能躺床上,不能跑不能跳,更不能强迫辜道生。这样辜道生可以直接和楼红尘睡一觉,快速完成“辜道生”的心愿,直接干碎这个鬼溯之地,趁早脱身。
所以辜道生立马拿出挑拨离间的手段,卡视野盲区。
他一手抓住楼红尘手臂,不推拒了,迎难而上,让楼广睿以为他是自愿的。
比起老男人,谁不喜欢十几岁小年轻,楼广睿喜欢刺激,但他必须得是头一炮,让楼红尘排在前面,只会激发他的怒气。老畜生在楼家的主导地位稳固这么多年,哪儿能容忍一个小畜生踩到他头上来。
果然,余光扫到辜道生的小动作,楼广睿的脸色瞬黑,眼底癫狂的喜色抹去大半。
“道生,你确定还不放开红尘吗?”楼广睿眼角抽搐着。
话音未落,辜道生的另一只手便奋力地伸向了他。
把楼广睿当救命稻草般,发出最后求救:“楼先生,不是我自愿……”
他一句话没说完,楼红尘已然暴怒,黑雾浓得要遮天:“你说过会永远爱我——你说过永远不会辜负我——这些全是你对我说过的——你、骗、我!你嫁了给他!你爱上了他——你忘记了我——你、抛、弃、了、我!”
每一个字都在他牙齿的啮合之中磨出声音,仿佛染上了鲜血的猩甜,扎的人心千疮百孔,刺入辜道生的耳膜时,显得那样惊心动魄。
楼红尘一把抓住辜道生,楼广睿也一把抓住辜道生,辜道生差点被撕成两半,不知道身体该往哪儿倾斜,再也没心思去感受所谓的惊心动魄了。
不出辜道生所料,当父子俩发现他们谁也不能抢到人时,同时伸出手掌拍向对方,大有将其拍成肉泥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