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拗不过他,李颂今只好带着这个大尾巴狼一起驱车朝牧家别墅驶去。
*
车子刚停下,李颂今就着急忙慌地往里面跑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他朝着发出声响的房间走去。
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人,不免让人心生怪异。
李颂今来到一间房门口,敲了敲门,立马立马传来白思逸的喊叫声,“颂今,我在里面,你快来...”
他尝试着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被锁死。
眼见白思逸叫得越发厉害,李颂今着急起来,他退后,打算踹门。
却被樊渊抢先一步。
随着一声巨响,门板缓缓倒下。
李颂今一进去就看到了被锁链绑在床上白思逸。
地上是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台灯。
他双眼通红,一边拽铁链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
而牧弛像是看守珍宝的巨龙一样,不断往床上放置衣物。
发现不速之客后,他迅速拉上吊在房顶的床幔,恶狠狠地盯着李颂今和樊渊。
眼前的牧弛很明显是易感期了,樊渊忍不住出声提醒,“我觉得,我们或许不应该插手。”
不等李颂今开口,床幔里的白思逸倒是开始破口大骂,“樊大佬你不能有了老伴儿就过河拆桥吧,老子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怎么能眼睁睁地见死不救啊。”他要是被艹死怎么办?
“思逸,你哥这是易感期了?”
床幔里传出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白思逸扯着链子很是烦躁,“像又不像,他以前易感期没这么疯的。”
以前易感期,即便他哥再不稳定面上也会乖乖听他的话。
不像这次易感期,不仅毫无征兆,他一觉醒来还被牧弛锁在床上了。
更糟糕的是,爸爸妈妈前几天就旅游过二人世界去了。
佣人们也不见了。
白思逸在别墅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软磨硬泡,万般妥协,手舞足蹈地跟他哥交流半天,才勉强拿到手机跟李颂今打了半通电话。
守在床边的牧弛眼见弟弟专注于跟外人对话,像是受到挑衅一样,威胁地看着李颂今,一步步靠近。
樊渊上前一步,把李颂今挡在身后,“牧弛,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白思逸着急喊话:“樊大佬你别打人啊,抑制剂就在床头柜子里,快给我哥来一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