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先生上班从来没有无故不出席过。
而且樊先生的易感期应该还有一段日子。
他心里越发担心,索性中午直接开车去了别墅。
姜文青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他只好输入大门密码。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在开放式厨房里认真做饭的李颂今,以及趴他脚边的一只...庞然大物。
樊渊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人,没什么反应地扭头继续蹭李颂今的脚踝。
转过身拿碗的李颂今这才注意到姜文青的到来。
他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后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大灰狼懒懒地站起身,不经意地挡在李颂今面前。
“哦,樊先生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来上班,我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樊渊他,”李颂今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诌,“他昨晚着凉发烧了,这几天都在家休息。”
姜文青点点头,不疑有他,“那我去看看他。”
说着就往卧室方向走。
“等等,你别过去。”李颂今赶紧制止他,“樊渊他刚刚吃完药睡着了,你别打扰到他了。”
“他...他有起床气,你最好别过去。”
姜文青跟着樊渊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他有起床气。
他收回脚,指着地上的大型动物,好奇道:“这是樊先生新养的宠物吗?怎么看着不像狗啊?有点像狼。”
毕竟之前樊先生为了投李颂今所好,专门让他找了只灰色萨摩耶。
他觉得这只灰色的大型宠物,很有可能也是樊先生淘来让心上人开心的。
“它就是狗,”李颂今当着樊渊的面任意编排他,“而且还是个串串,所以长得奇怪了些。”
“啊,原来如此。”对方恍然大悟,认真地分析起来,“感觉他像是阿拉斯加和捷克狼犬的结合体。”
李颂今笑笑,“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懂。”
樊渊在旁边看着两人有来有往地分析自己的...品种。
他呲牙,目露凶光,对着姜文青嚎了两声。
姜文青被吓了一跳。
李颂今赶紧一脚踩住大灰狼的尾巴,示意它别乱叫。
“它就是太饿了,有些暴躁。”他一边盛饭一边询问道:“姜助理还没吃饭吧,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
被踩住尾巴的大灰狼仍旧面色不改,直勾勾地盯着姜文青。
灰绿色地眼睛危险地眯起,后腿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姜文青感觉到了这只大狗对自己的敌意,连连摆手后退,“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们慢慢吃。”
说完,不等李颂今反应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
李颂今把盛好的蛋炒饭放到樊渊面前,自己拿着勺子,直接站着吃起来,倚着身后的厨台。
“你干嘛吓姜助理,人家那么担心你。”
樊渊正处在十分没有安全感的特殊时期,当然不希望和李颂今在一起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出现第三个人。
大灰狼不语,只是低头吃饭。
*
跑出别墅老远距离的姜文青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李同学看着文质彬彬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降住那只大狗。”
但又想到刚刚那只狗护主的样子,想来已经被李颂今驯服的服服帖帖。
他感叹:“这李同学对灰色的狗还真是<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啊,大的小的都喜欢。”
樊先生也是有够煞费苦心的。
前段时间刚养了只刚出生的萨摩耶,现在又搞到只灰色的大型犬。
“不过,樊先生居然会生病。”
这倒是让姜文青有些意外,毕竟樊渊自从执掌樊氏以来,除了易感期,一次病假都没请过。
这一度让他怀疑樊先生是不是什么基因突变的铁人。
不过,自从樊先生有了心上人之后,请假、走神、摸鱼,真是样样都干。
变得有活人气多了,像极上班的打工人。
姜文青一边开车,一边赞叹,“恋爱真是神奇,就连樊先生陷入爱情也会变得奇怪。”
已经空窗期很久的他哀嚎道:“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但很快他又摇摇头,“还是算了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已经记不清颂今欠了樊渊多少奖励了,没关系,之后一次性还清。)
第80章 新朋友
之后的两天,李颂今每天都是吃饭、睡觉、被樊渊啃脑袋。
他一开始觉得很奇怪,后来特意看了有关狼群的纪录片发现樊渊这是在向他表达爱意。
所以后来,他也加入其中,和大灰狼互咬。
虽然总是咬一嘴毛。
这天,李颂今吃完午饭后坐在沙发上看书。
大灰狼很自觉地趴在他脚边,用肚皮给他的脚保暖。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客厅,慢慢爬上李颂今手里的书页。
樊渊很享受和李颂今一起的惬意时光,他舒服地眯眼。
粗大的尾巴小幅度地摇摆。
本来专注于看书的李颂今突然被旁边晃动的毛茸茸吸引了视线。
他一把抓住大灰狼的尾巴,一边抚摸一边赞叹,“灰灰,你的毛摸着好舒服。”
他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抓着狼尾尖扫扫脸颊。
樊渊狼躯一震。
狼的尾巴很敏感,只有伴侣才能摸,对方的行为对他来说,无异于求偶。
可狼群纪录片看到一半就去干别的事情的李颂今,对此毫不知情。
他撸着大灰狼的大尾巴,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把书扔到一边,趿拉着拖鞋,跑去卫生间。
很快就拿着把木梳子回来,又噔噔噔跑上楼。
下楼时,口袋鼓鼓的,不知道又拿了什么。
李颂今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笑嘻嘻地给樊渊梳尾巴。
尾巴上轻柔的触感让樊渊瞬间身体紧绷。
“灰灰,让我来帮你的尾巴换个造型吧。”
李颂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袋子,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发卡和皮筋。
“这是最后一次补课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