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今点点头，“是挺好的。”
“跟我比呢？”
樊渊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地酸味。
李颂今忍俊不禁，“樊渊，你在吃醋吗？”
电话另一端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响起对方波澜不惊的声音，“没有。”
“哦，好吧。”李颂今没有拆穿他。
对方继续追问，“所以，答案是什么？”
“嗯...你是我的恋人，他更像我的老师或者哥哥。”
李颂今指尖摩挲着书页，认真回答：“我喜欢你，你不用跟谁比，你就是最好的。”
樊渊被取悦到了，他嘴角勾起，“嗯。”
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愉悦，李颂今忍俊不禁，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
“对了，那个魏杰忠的事情怎么样了？”
樊渊正色起来，宽慰道：“别担心，进展很顺利，他有家暴史，留有案底，而且还酗酒。论起抚养权，即便夏琴是聋哑人，也是占据优势的。”
“何况夏苏叶也不是小孩了，法官会尊重她的自我意愿。”
“嗯，那就好。”李颂今松了口气，“谢谢你。”
“阿颂，”樊渊语气严肃，“不要跟我说谢谢。”
李颂今笑了，“好，不谢谢你。”
他十分坦诚地表达自己，“喜欢你。”
“阿颂...”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突然低哑起来，“你什么时候考完试？”
“下周五，怎么了？”
樊渊呼出一口气，“我想亲你。”
李颂今脸颊攀上红晕，悄声道：“我也是。”
*
时间过得很快。
随着走廊的铃声响起，最后一场期末考终于结束。
李颂今走出教室，迎面碰上步履匆匆的苏婉。
对方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他面前，“李颂今同学，请留步。”
“怎么了？”
苏婉顺了口气才继续道：“这不是大家考试周都结束了吗，我们社团组织了去A市南边的梅花镇写生。”
李颂今有些惊讶，“写生？”
“嗯，三天两夜，白天写生晚上烧烤，正好放假前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苏婉合上双手放在胸前，雀跃道：“怎么样，一起参加吧？”
梅林镇？听说很漂亮。
李颂今倒是从来没有去过外面写生。
见他来了兴趣，苏婉趁热打铁，“我们订的民宿可漂亮了，而且还是单人单间。路费和餐食费全部报销，住宿费拢共一千。”
“来吧来吧，大家一起玩，多开心。”
李颂今确实心动了，不过...
“我考虑考虑。”他待会儿得去问问樊渊。
“那你记得早点给我答复。”
李颂今点头，“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苏婉对他挥挥手，“没事了没事了，拜拜。”
*
荣家。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冬日难得的阳光照得李明珠暖烘烘的。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的小花园，满脸享受。
沙发上的手机连响两下，她也没注意。
直到夕阳西下，李明珠终于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
一看到上面的信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蓦地睁大。
里面满是恐惧和惊慌。
未知号码：老子出来了。
她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骨碌碌留下一连串水痕。
*
李颂今收拾完宿舍，简单带了点东西装进书包。
一出校门，他就看到了等在校门口的樊渊。
对方一见到他就笑了，接过书包，帮他打开车门。
“回家。”
樊渊深深地看了李颂今一眼，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李颂今的手。
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了，中间只通过电话联系。
许久没见，这样的亲密李颂今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他试探着往回抽自己的手，没奏效。
樊渊目不斜视地开车。
李颂今手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背，“单手开车很危险的，别这样让人担心。”
“好。”
他这次顺从地松开手，双手握住方向盘。
之后一路上，樊渊都安安静静地开车，眼睛时不时扫过后视镜。
*
车刚在别墅外停稳，李颂今安全带都还没来得及解开，樊渊就吻了上来。
高大的背影将他整个笼罩在椅背上。
李颂今脑袋后仰，后脑勺处的大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他下意识的张大嘴巴。
瞬时，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趁虚而入。
湿湿热热的。
搜刮他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颚。
另一只带着粗茧的手钻进衣摆，滑过他的小腹逐渐往上...
李颂今眼睛瞪大，怪异的酥麻感从胸口处传遍全身。
他心跳加快，手脚发软，有些喘不过气。
双手抓住对方探入衣内的手臂，往外推。
但丝毫没有起效，对方反而更加放肆地蹂躏。
“唔...”强烈又奇异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
眼前灰绿色的眼睛泛着蠢蠢欲动的光。
胸口的那只手突然松开。
李颂今暗暗松了口气。
樊渊轻轻咬他的舌尖。
那只大手显然没有退去的打算，向下探去...
李颂今眼中闪过慌乱，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咬了对方一口。
樊渊低声嘶了一声，退出他的口腔。大拇指蹭过自己的下唇，看到了指尖上的点点血迹。
李颂今又脸红又心虚，“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头顶处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不用道歉，我很喜欢。”
他抬头。
看见樊渊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绯色，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个样子，李颂今莫名有些害怕。
他再次慢慢逼近...
“我我我，”李颂今大脑飞速运转，慌忙道：“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