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着眼,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他的脸颊追逐着身边唯一能降温的东西,下意识地蹭着樊渊的脖颈。
他的睫毛扫过樊渊侧颈的皮肤。
细微的瘙痒让樊渊呼吸发沉。
他攥紧手帕,继续慢慢帮怀里的青年擦汗,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
车辆疾驰,很快到达了别墅。
车还没停稳,樊渊就急匆匆打开车门。
他拒绝了司机的帮忙,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朝别墅里走去。
别墅二楼主卧,刘明奇早已等在那里。
樊渊小心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李颂今却霸占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甚至开始向上蹭着樊渊的脸颊降温。
刘明奇捂嘴咳嗽,背过身。
“阿颂,听话,松手。”樊渊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让人意外的是,李颂今真的乖乖松手。
樊渊帮他盖上被子。
刘明奇转回身,上前检查了一番。
樊渊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补充道:“他大概三个小时前吃过退烧药。”
“没什么大事,普通流感引起的高烧,”刘明奇收起听诊器,“不过他免疫力有点低,保险起见,还是输液吧。”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配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嘱咐道:“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湿透了,你帮他脱了吧,也不用换衣服,这会儿不能太捂着。”
李颂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不安分地踢开被子,露出一只脚丫。
樊渊深吸口气,俯下身子,他面不改色地帮床上的人脱下衣服又盖好被子。
刚要起身,他的手就被李颂今抓住。
李颂今醒了。
他眼神迷离没有焦点,很快又闭上了眼,只是下意识地捧着樊渊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缓解燥热。
拿着点滴瓶站在旁边的刘明奇忍不住出声调侃,“他还挺黏着你。”
手心里柔嫩的触感让樊渊有些留恋,但他还是松开手。
几分钟后,在他的帮助下,刘明奇顺利扎上针。
他收拾好医疗箱,临走前再次嘱咐,“他血管有点细,你一定注意别让他乱动。”
樊渊点点头。
刘明奇走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颂今突然皱眉,躁动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紧张地按着自己手臂的樊渊。
“你...”他大脑有些宕机,“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