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钱不用钱，又不麻烦，以后它路过我把剩饭倒给它不就行了。”

    李颂今还是觉得不太好，执意道：“或者店长你直接从我工资里扣也行。”

    “诶，我又不是掉钱眼儿里的吝啬鬼，”店长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个学生，给什么钱啊，留着好好上学吧。”

    李颂今只好作罢。

    吃完牛肉的小灰狗过来蹭了蹭他，又跑到店长脚边乖乖坐下。

    店长惊讶道：“嘿，这狗真神了，成精了似的。”

    “汪汪”

    小灰狗似乎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摇着尾巴叫了两声。

    两人低头看着它这开心样笑出声。

    *

    李颂今兼职完回到家，吃完晚饭洗漱完之后，鬼使神差的，他上到了二楼的杂物间。

    掀开白色的防尘布，下面是他专门为灰灰做的大床，床上放着所有他之前买的宠物用品，还有他为灰灰画的两幅画，小黄鸭大黄也在上面。

    以前买的时候不觉得多，而且灰灰也只在这边待了短短的一个月而已，但没想到竟然多到一张床上都放不下。

    李颂今蹲下身，从里面拿出一个他之前买给灰灰的小玩具。

    他捏着手里粉粉嫩嫩的小毛球，眼前浮现出了当时送给灰灰时，灰灰皱着眉满脸不解。

    李颂今的嘴角不禁勾起，眼含笑意，但随即又冷了下来。

    果然，不养那只流浪狗是对的。

    他确保不了能一直陪着它。

    养宠物总避免不了离别。

    李颂今把手里的玩具放了回去，重新把防尘布蒙了上去。

    他重新回到卧室，摸着脖子上的玉佛，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梦乡。

    李颂今回到了小时候。

    依旧是在后街的那条巷子里，小小的李颂今捡到了大大的灰灰。

    他把灰灰带了家，姥姥和他一起照顾灰灰。

    灰灰身体好了之后，陪着李颂今一起去上学，帮他背书包，成为了小小的李颂今的唯一玩伴。

    他们一起在雨里撒欢，弄得脏兮兮的，回到家后，又一起被姥姥罚站。

    还没站够三分钟，姥姥又故意板着脸叫他们去吃饭。

    李颂今想偷偷把不喜欢的蒜薹放到灰灰碗里，却被灰灰抢先告状。

    他一边被姥姥说挑食一边噘着嘴嘟囔灰灰不讲义气。

    而灰灰则一脸不以为意。

    吵吵闹闹的小孩和小狗，还有在身后追着他们提醒他们跑慢点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