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更强烈的国际反弹和制裁。
白曜脸色一僵,张了张嘴,又一时无法反驳。
杨远鸣顿了顿,继续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如果要说叛逃的合理性和可信度,我想,我比白局长更适合这个角色。"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总局长都微微抬起了眼皮。
"杨远鸣,你胡说什么!"
于鲤鱼出声呵斥。
杨远鸣却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第一,我是血族,这一点在国际上不是秘密。非人种族在某些情况下行事,本来就很容易被套上非理性、疯狂的标签。第二。”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与艾德蒙特之间的关系,在国际高层和黑暗世界眼中,恐怕也不是什么非常绝密消息。"
毕竟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因与古老血族亲王的复杂关系而不容于人类主流社会,甚至可能因此与祖国产生裂隙的年轻血族,愤而叛逃,流落南洋。
这个动机是不是比白局长突然发疯,看起来更合乎逻辑一些?
他金色的眼眸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白曜那变得极其难看的脸上。
"由我来"叛",我在南洋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杀戮还是别的,都可以被解读为是一个强大而不稳定的非人生物,在情感受挫、身份认同混乱后的泄愤之举,或者是为了向某个亲王证明什么……是不是更能让某些人放心,也更能让东煌撇清关系?"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杨远鸣这个提议,比白曜的更加疯狂,却又该死的……带着一种扭曲的合理性。
尤其是他点出的那两个因素,确实是国际社会认知他的标签。
白曜气得虚拟影像都在轻微扭曲。
他感觉自己不仅计划被否,连"叛"国的资格都被比下去了。
"荒谬!"
江南席位上,梅洛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你们是在拿国家声誉玩过家家吗?"
京州市席位。
顾长州虽然没有说话,但那道无形的剑意再次弥漫开来,表达着绝对的否定。
总局长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权威。
"够了。"
两个字,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论。
他目光扫过白曜和杨远鸣。
"特管局,是守护之盾,是诛邪之剑,不是藏头露尾的阴谋家,更不需要用什么苦肉计、叛逃戏来达成目的!此事休要再提!"
他直接给两人的疯狂计划画上了终止符。
"高层外交渠道已然开启,与联体、西盟及南洋各方的详谈正在推进。我们需要的是精准、有效、符合国际规则与东煌长远利益的方案,而非个人英雄主义的孤注一掷!国家的威严,不需要用这种自污的方式去换取战果!"
总局长的话掷地有声。